蒋薄欢想起什么,问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房间里有个女孩子?”
“四少是指林大小姐吗?”
余恒于是把蒋薄欢失去理智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我觉得林大小姐可能能治好您的病,今天您没有用镇定剂,靠她扎针就恢复了平静,这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蒋薄欢的注意力却在别一个方向上,他喝了几口余恒递来的水,“你马上安排人把处理掉的那一部分监控用其他的画面补上,要做到不留痕迹。当初建这个会展中心,光蒋家就出资近300亿,如果这里的监控录像缘故的丢失了数据,传出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还有今天经手的那些人要好好处理。”
余恒后背起了一身冷汗,“是我考虑不周了,我马上去安排。”
“另外,你说你让人把沈玉和那些保镖丢在了城心湖边?”
“是。”
男人的目光看向余恒,虽然没有说话,但那锋利的眼刀落在身上,让余恒感觉自己早已是千疮百孔了,“去看看人还在不在,如果还在,直接处理掉。”
余恒整颗心都在颤。
他虽然是蒋薄欢的师哥,但是在正事上,蒋薄欢从来不会顾及这层身份,这也正是余恒想要的。
在工作中,他们都是认真严谨的人。
更何况现在这事还关系着丑闻和人命。
“如果不在了呢?”余恒小心翼翼的问。
他今天下午想得很简单,只要把监控录像抹掉,把沿途的痕迹全部消除,造成沈玉没有来过会展中心的样子,即使沈玉站出来指认,因为没有证据,会展中心和林大小姐也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蒋薄欢说:“沈家在江都有地位有名声,为了家族的声誉他们明面上可能做不了什么,但还可以走暗道。沈玉这件事情就是林挽星的手笔,现在他们在会展中心出了事,蒋家也不能独善其身。如果沈玉他们已经不在城心湖边,那就按你原先的计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