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胜似乎忘了自己当时看到林挽星手里的枪鞋上的血时有多么的惊恐。
王胜把车子开到林家的大门前。
林挽星下车前突然说:“还记得我上次去看林倩倩的时候送给她的那盆花吗?”
王胜点头,“记得。”
“你现在去帮我拿回来。”
王胜没问这么晚了为什么要去拿那盆几十块钱就能买到的花,他很干脆的答应下来,开着车走了。
夜色下的林家大宅显得有些冷清,跟林挽星记忆中母亲还在时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反差。
容姗是个活得很精致的女人,她在乎生活上的仪式感。
所以即使家里人不多,每天晚上宅子里的大灯都会打开。
有时候她会给林挽星讲睡前故事,母女俩偶尔也会一起睡。
等林挽星长大一些开始寄宿了,容姗也会经常去学校看她。
当化着精致妆容,穿着修身旗袍的容姗出现在校园里时,常常会引来很多人的围观。
高中时的林挽星已经随爷爷在商场上历练了。
每次看到这样的母亲,她总是忍不住的担忧——精致代表严苛,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女人,一旦她的生活里出现巨大得自己法更改或消化的变数时,那对她来说将是多么致命的打击啊。
林挽星进了玄关。
张伯早就在落地窗前看到了她的身影,提前把拖鞋整齐的摆在了玄关处。
“大小姐,您回来了。”
张伯笑着迎了出来。
“哎呀,大小姐,您的腿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有伤口呢?”张伯大惊失色的喊道,好像受伤的是自己一样,“大小姐,您怎么穿着一件男人的外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