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权衡,靳文雪自作聪明的开始求饶,“挽星,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但是不要打我,我怕疼。”
林挽星笑着将她的表演尽收眼底,“哎呀,我这人年纪轻,所以耐心也不多,既然你难以选择,那我帮你选好了。”
她说着站起身,顺手扯下了桌上的白色餐巾,缓步朝靳文雪走过来。
她每靠近一步,靳文雪便下意识的想往后退,此刻她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紧紧的依附在地板上,根本挪不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挽星靠近。
接下来的10分钟,靳文雪经历了人生的至暗时刻。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的叫嚣着,神经末梢被长长的磨人的疼痛刺激,让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要去死。
嘴里提前被林挽星塞上了餐巾,喊叫只能到达喉咙处,便又被情的堵了回去。
她痛苦的摇着头,眼泪横飞。
她想说快把视频发出去吧,不要再打她了,她受不了了!
但她说不了话。
眼前的林挽星每一次动作看上去是那么的轻松,但是落在她身上却是比的剧痛,并且都是在衣服遮挡下,外面根本看不出伤痕。
又一个10分钟过去了。
包房的门终于打开。
林挽星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她来到吧台,付了双倍的小费,告诉服务员先不要进去打扰。
等到靳文雪缓过来能够站立行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
沈玉疯狂的给她打了几十通电话。
靳文雪回过去,一听见沈玉的声音,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