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星站在床边看了已经清醒过来的付兰一眼,“嗯,基本上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接下来这半个月,我每天都会给她行针,帮助她更好的恢复。”
付兰已经醒了,正因为儿子那一跪而愤怒不止。
此时听到林挽星的话,她整个人特别抗拒,“我不要扎针!你给我滚出去!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儿子下跪!”
“跪都跪了,还说这些做什么?”林挽星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你!”
付兰气得整个人都疼,尤其是被林挽星用针扎过的地方,像有数小虫子在钻来钻去,又痒又疼。
林挽星耸耸肩,转头看向林戚,“你妈这榴莲过敏实际上就是体质的问题,针灸虽然不能根治,但可以把过敏的伤害降到最低,还有她后背心撞得很厉害,需要通过针灸来祛瘀,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话就说到这儿了,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哦,对了,后面如果再行针要收钱了啊。”
一句要收钱把付兰气得险些又要晕过去。
林戚黑着脸,看向林挽星的目光像蛇般冰冷,“为什么还要收钱?”
“不收钱免费给你们治?想得挺美。”
林挽星根本不给这两母子回答的时间,说完话心情爽快的飘然离去。
到了楼下还能听见付兰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
帝都。
一间被阳光穿透的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睡眼惺忪的问道:“这个叫上帝的指纹的是个什么人啊?一个人干掉了5个亡命之徒?”
手下恭身回答:“不知道,庄园里没有监控,外面虽然有监控,但距离庄园至少有10公里,范围太大了,不好查。从现场来看,那5个人几乎都没还手就直接被一枪爆了头,下手很利索,感觉像是惯手。”
年轻男人揉了揉眼睛,“那这个人是怎么找到庄园的?”
“是在暗网上进行了联系,然后直奔现场,事发后我马上让人查了一下对方的IP,是一个虚拟的地址,这个叫上帝的指纹的人显然是个高手啊。”手下说着,看向年轻男人,“五爷,要不要派人去庄园再看看,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年轻男人摇头,轻描淡写道:“秘密交易,各凭本事,死了也就死了。只是这事发生在江都,我担心那位要找我麻烦,他可是说过不准在江都搞事的。”
那位是谁,他们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