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吓了一跳,“大小姐,先生在流血……”
林挽星头也没抬,“闭嘴。”
张伯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里止不住的慌张。
过了一两分钟,林挽星见血放得差不多了,把毫针取了出来。
接着又在林子任的左臂下针,这次她用了3寸的长针,15度平刺内关穴,将针往手肘方向透刺至郄门穴。
这一番操作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就连张伯也不禁纳闷:大小姐5岁开始跟着老爷子学医术,至9岁离家不过短短4年时间,在乡下的这10年,难道她一直在学习没有荒废?
张伯看了眼地板上的林子任,表情恢复了平静,呼吸也慢慢的绵长,看来是没事了。
林挽星也看着林子任。
她眸色微沉,从卷布上重新抽了一根短针出来,抬起林子任的右手,用力的扎进了食指指尖。
半昏迷的林子任痛得闷哼一声。
鲜血从指尖流出。
“拿碗来接着,这可都是我爸金贵得不得了的血。”
佣人忙端了个白瓷碗过来。
大概放了小半碗血,见林子任脸色有些发白了,林挽星适时放开林子任的手。
收了针,将爷爷的器具细心装好,这才说道:“好了,把他送回房间吧。”
“好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