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台词,死不了。
皇甫玉,“......”他是不是还的谢谢她,下手“轻了”?
等会儿,皇甫玉总觉得忽略了什么,刚要开门,“你探子既然那么厉害,为何不直接利用她们回去救人?”
“王爷你在说笑么?”
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皇甫玉怒,刚刚谁说他聪明来着?
林凌耐心解释道,“既然是我放在这里的探子,若贸然离开,必定会马上引起你们所有人的察觉,一旦探查她们回了凌国,不说你放在凌国的探子能探查到,温国其他皇子放在凌国的探子难道就探查不到?”
“我活着回到凌国的消息也会泄露。不说救人,我自身也难保。”
“那你为什么选择我?”除了皇甫炎、皇甫觉,他可还有另外四个能干的弟弟。
难道要林凌说只有皇甫玉头铁,总喜欢去皇甫炎府中挨白眼,以及总是喜欢被皇甫炎说教威胁?
他若不总是出入冽王府,林凌怎么能利用他逃出来?
看到林凌沉默,皇甫玉扫到她身上的衣服以及不远处扔地上的琵琶,明白过来了,后牙槽拔凉拔凉。
他不蠢,他很聪明,气势不能输,“呵,本王就是看不惯皇甫炎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才总去他府中惹他不快,怎么了?不行么?”
林凌依旧沉默。
“本王问你话。”鄙视他不成?她可是要靠他而活,识相的都该知道怎么取悦他。
“王爷说的是,皇甫炎的确,讨厌。”
皇甫玉心里痛快了几分。
三天后,温国最大的运河——凤河里打捞出一具满是鞭伤的女尸,因为女尸泡了一段时间,整个都浮肿溃烂,加上还有鞭伤,法辨认,送到了攸城京兆衙门。
“王爷。”冽王府侍卫长站在停尸房,跟在皇甫炎的身边,看着仵作汇报女尸身上的特征和鞭伤。
谁曾想,穿着一身华丽锦服的皇甫炎,不顾女尸的腐烂,捉起白布下的一只肿的看不出原来模样,还有鞭伤的手,精准的一翻,只见手臂内侧唯一没有鞭伤的地方,有一个牙印的旧伤痕。
皇甫炎似是有些站不住脚,狭长的眼眸有一瞬间失神,也就两三秒,他松开了那只手。
旁边伺候的人懂得皇甫炎的习惯,忙递上干净的帕子,可皇甫炎没有接过,任由那右手沾满恶心的液体。
“把她烧了,本王要她挫骨扬灰,将她的骨灰撒入凤河。告知刘都尉,人已经找到了,将搜索的人都撤了。”
“是。”
这女犯人这样死了,虽然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去运河里捞人。
难怪到处都找不到人,也找到几个喝醉船夫的口供。
因为这个女犯人是几天前的夜晚偷渡他们的船,被喝醉的他们发现了,没看清楚对方相貌,见到她慌不择路之下不小心落水了。
许久没见上来,怕被冠上杀人的罪名,于是几个船夫都不敢报案将此事隐瞒下来。
事实也是,想要逃选择水路最快捷,林凌不会水,又重伤未曾治疗,不说受到惊吓落水,依照她的身体状态,不用惊吓,船稍微晃晃,可能都会落水,死在水里也合情合理。
当天晚上,皇甫炎一个人呆在书房整整一夜,可能是骗他的人终于死了,心中畅快,独自庆祝。
一天后,临近凌国港口的一艘渔船上,穿着渔夫粗糙衣服的林凌看着手中的纸条,神色极冷,“你还真是恨我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