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侯大川上来干什么来了?”
“这不是白耽误咱们时间吗?这不是拿医院竞选的事当儿戏吗?他这个态度就不够格。”
“是啊,能力水平先不说,态度有问题,不能选他。”
一部分人已经开始把我划出圈外了。
“我为什么不想来呢,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资格,你说我上班才一年多,即使做护理工作,也没有我们科室任何一个护士干得多做的多,更别说贡献了。”
“如果说确诊了几个疑难杂症,我想说,一,那是我越权了,护士本没有确诊的权利,可是让我赶上了,我有啥招,要是你们赶上你们也会出手。二是我没有那么高的水平,是被人越传越邪乎,我也是瞎猫碰着死耗子了。”
“然后你说跟其他三位科主任相比,我哪有人家救治的患者多啊,根本没有可比性,可能我诊治的患者都不如人家的一个零头,如果非要说我比他们更有名,那也是我碰巧把重要人物的病给确诊了,才导致我出的名,所以如果让我表态,我选其他三位主任做院长助理,不是假模假式啊,我是真心实意把票投给另三位主任。”
“还有就是破案的事,那也是我赶上了,也赶巧了就帮上忙了,跟咱们医院评院长助理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这也不算述职啊,就是说明一下情况,行,那我就说到这,也别耽误大伙的时间了。”
我又一个鞠躬转身下了台。
会场一阵安静,没人说话,主持人也没有想到我的表态发言是这样的,人家都是说自己各种的好,各种的长处,各种上任后要从哪方面着手,协助院长做好医院的各种规划和畅想。
我这番说辞让主持人不知接什么好,眼睛看着王显才院长等着领导明示。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撞开了,一伙人抬着担架走进来,前面还有几个白大衣拦着,“不能进,这是会场,开会呢,咱们有病看病,上这闹啥来。”
这是医疗纠纷还是医闹啊?大家纷纷猜测,院长和领导班子急忙从前排赶过去,大家也都围了过去,围的里三圈外三圈。
一个妇科医生着急的说,“这个孕妇,突然进入嗜睡状态,叫醒了继续睡,不叫就不醒,他们家人就把她抬来了,可是我们想给做检查他们又不让,说是怕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说什么也要把孩子拿出来再给孕妇检查,可孩子才二十六周,拿出来十有八九活不成啊。”
另一名妇科医生继续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我们解释他们家属也不听,非要找领导说话,我说领导都在开会,他们就把患者抬到这来了。”
“这也太不讲理了,要给他们检查他们不同意,然后他们又要孩子又要大人的,谁能整了啊,拿医生当圣人啊?”
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忿忿不平。
当的一声,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大家眼光这才注意到担架旁边的一个人,我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很大块头的男人拄着个拐仗站在担架旁边,一脸横肉,眉毛眼睛立立着,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是他啊?这人我认识,原来是肖大壮,再看他的一条腿膝盖以下的裤管空荡荡。
肖大壮蛮不讲理的说。“你们是人民的医院,口口声声治病救人,我的要求就是保大人也要保孩子,少一样,我就去告你们。”
“我们不是神人,一切诊断都要配合做相应的检查。”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