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电梯,我撒腿向乌河跑去,一边跑一边抄起手机,“王般赶快来乌河,快快快。”
也没等他回话,我就摁了电话,时间来不及了。
等我赶到乌河岸边,真看到了一艘大船,船身有六七米长,随着机器的轰鸣声,大船已经划出了百米远。
我想都没想,直接跳入乌河。
乌河水很凉,打的我一个激灵一个激灵。
这乌河水真的和我有解不开的缘,上次救了我,这次也一定能救了小路。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大船游去。
我一边游一边祈祷,上天保佑小路千万不要出事。
大船的速度并不快,好像故意放慢脚步,我更害怕了,阚孝文真是打算在河里玩耍吗。
我看见四五个打手站在船头嘻嘻哈哈的谈笑,甚至听到了他们放肆的说笑声,“今天老大要鸳鸯戏水了,哈哈哈。”
为了避免他们发现我,我游一会,发现他们往我这边看时,我就再潜一会水,很快我就游到了大船的后方。
天公作美,天有些阴沉,他们站在船头只顾打闹根本没发现我。
我蹑手蹑脚攀上了大船,好在船仓的舱门就在大船的后方。
我又蹑手蹑脚打开舱门,船舱很大,分成里外间,外间堆放着一些杂物,吃食。
我进了外间,本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再进去,可里面却传来了小路的叫喊声,“你个禽兽,你放开我。”没有时间琢磨了,我噌的一下窜了进去。
阚孝文正在撕扯小路的上衣,小路的双手向后被捆绑着,两条腿却在不停的反抗,她一会用腿部膝盖向上顶着阚孝文的后背,一会又翻滚着自己的身体不让阚孝文得逞。
可这些动作对于阚孝文来说根本就是关痛痒,他才不会管这些,继续撕扯着小路的上衣,一边撕扯还一边发出淫秽的笑声。
很快小路的上衣就被撕掉,只剩下里面的小背心。
阚孝文得意忘形,狂笑不止,完全没发现身后的我。
我的眼睛已经红了,用尽全力,一记重拳,阚孝文直接飞了出去。
小路看到我,嘴唇紧抿,眼圈一下就湿了,她声音嘶哑,“大川。”
我一把抱过她,她硬挺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可我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我一边安慰她,一边开始帮她解身上的绳子。“没事了,没事了。”
绳子系了好几道,我还没彻底帮她解开,小路忽然叫着,“注意身后。”
此时,我也感觉到了背后有风声扫来,我头也没回连着两个连环踢腿,再回过头来,阚孝文又倒了下去,他妈呀的惨叫着。
“是你,北家的......”阚孝文认出了我。
“是我,阚老板。”不容他再说话,我一记重拳又把他打得鼻口出血。
我帮小路解开了胳膊上的绳子,小路胳膊上一道又一道勒痕,应该是绑了好几天,松开后,小路的胳膊竟然半天没抬起来。
我又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虽然我的衬衣是湿的,但最起码能让小路上身遮得严严实实。
等我和小路转过身来,趴在地上的阚孝文一只胳膊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却举起了一把枪,枪口对准了我。
“你是谁?”阚孝文问我。
几记重拳还能保持清醒,我也是佩服他。
“你管我是谁?”我搂过小路,她的身子很虚,像要坚持不住的样子,我让她靠在我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