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让北方高兴,把妞妞宠的,就差上天了,这回好。”小婶说。
“别高兴的太早,二嫂不能生了,北方可以再找啊。”小叔说。
“北方爱二嫂,他不可能为了生孩子再找别的女人。”小婶说。
“那可不好说,他不同意,老爷子还不能干呢。”小叔说。
听了他俩的对话,感觉豪门真复杂,可妞妞的丢失好像跟这两个人也没啥关系。
最可疑的四个人全排除了,那还能是谁呢?
我不放弃,继续跟踪这四个人的声音。
“妞妞有信吗?”大伯的声音。
“有啥信?这都几天了,估计早死了。”大娘的声音。
“说话积点儿德,这辈子我们没孩子,可我们也要为下辈子着想啊。”大伯说。
“能不能有下辈子还两说呢,老太太一天天烧香,怎么样了,妞妞不还是没了。”大娘说。
我又转向下一家。
“你看看老爷子瘦的,都要脱相了。”小婶的声音。
“能不瘦吗,那可是他的心肝宠啊,说失踪就失踪了,他能受得了吗。”小叔的声音。
“我总觉得老爷子瘦的太快,像是生病了。”小婶说。
“生啥病,老爷子身体一直没毛病,老太太说老爷子年轻时脾胃就不好。”小叔说。
这些情况我听来听去都没有任何价值。
我又接连听了两天他们四人的声音,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小路说,保姆没出门可以排除,司机和管家都在医院的监控下,也可以排除,老爷子在诊室体检,有医生陪同,也可以排除。
那问题出在哪呢?
接连又听了几次也没听出所以然。
没帮到小路以至于我的心情都不好了。
一次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因喝大酒没及时排尿导致尿潴留,为其导尿的时候,我正拿着他的排尿器官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消毒,他竟然捂着脸哭起来,我以为弄疼了他。他媳妇问他怎么了,他说,没想到这么大年纪,他那么宝贵的东西竟然被人摆弄来摆弄去。
我一听,摔了他的宝贝东西直接走人,我他妈摆弄那玩艺还没说倒霉呢,他倒委屈上了,护士长把我批评了一顿,说我服务态度不端正。我心说我心情不好,态度能端正就怪了。
没有任何进展我也不好意思联系小路,她那边进展如何我也不知道。
晚上,躺在床上,我屏气凝神,又把耳朵放了出去。
“最近感觉老爷子很多行为不正常,经常去医院,原先他一年也就去一次。还有就是他明明知道方慧和北方的关系,还把她请回来,放到北方的身边。”这是大娘的声音。
“你啊,我告诉过你,家里的事我们什么都不要管,我们只享受现成的就够了,有那闲功夫,干点啥不好?”大伯的声音。
“我干啥啊,真就是没事闲的,这几天我去公司,发现老爷子对方慧的儿子特别好,那种好和对妞妞的好如出一辙。按老爷子以往的脾气别人家的孩子他看都不看一眼,可这次却不一样,他看那孩子的眼神就像看妞妞一样,我总感觉这里面哪里不对。”大娘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