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你快回吧。”小路招手叫另一辆出租车。
她上车后,我也紧跟着上了车。
“你下去,快,别耽误我事。”小路不耐烦。
“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一想到他们可能会有枪,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你,快下去。”
我就是不动,我俩僵持着,小路下了车,打开后车座,一把把我揪了下来,我没想到她可以有这么大的手劲,当然我没用力的挣脱,我怕伤着她。
她上车急驰而去,我急忙也叫了辆车,紧随其后。
黑鸭山离平西有一个半小时的距离。
这一路我大脑在迅速旋转,一会真要是有枪战我怎么办?我也没有枪,可是我就抱定了一个宗旨,我不能让小路受伤。
跟了一会小路的车,我们就被甩了,我根本看不到小路的车,我埋怨司机,“让你盯着前面的车,这你都盯丢,你可白当了老司机了。”
老司机也不服,“是我跟不上,那前面的也太快了,跟飞了似的,我不能不要命吧,他那车速那是要出事的。”
“行了,别磨叽了,快快快,我给你双倍的钱。”
老司机还磨叽,“多少倍的钱也比不上命重要啊。”
“快点儿吧,祖宗,我加三倍的钱。”
这回老司机不说话了,飞速的开着,隔着车窗我都能听到外面的风声嗡嗡的。
还有一个拐弯才到黑鸭山,我听到了枪声,老司机吓的直接停了车。
我下了车,沿着小路向黑鸭山的路段跑去。
果然,等我到了黑鸭山的一侧小山头,另一侧山头正和路上的警车进行着猛烈的枪击。
我四下望着,搜寻着小路的身影。
一会,我真看见了,我看见小路正沿着两者中间的路向另侧山头靠近,她这是要抄埋伏者的后路?
方法是对的,可是她就一个人啊,这太危险了。
我不管了,撒开腿就往她身边跑。我不能帮她进攻,但我可以帮她躲避子弹啊。
等我扑到她身后,她吓了一跳,她根本没想到身后还有人,还是我。
“你来干什么?”她一脸怒气。
我也不说话,跟她一起向埋伏的人员靠近。
越来越近,当她感觉可以射击的时候,她开枪了。
她把我挡在身后,双手紧握手枪,子弹一发接着一发,对方也发现了后面被人袭击,转过头来向我们射击。
她灵活的躲闪着,我用耳细听着,生怕一个不注意有子弹打到她。
突然,我听到一股风声直冲我前面的小路飞来,我一个飞身跃起挡在了小路的面前。
只听到扑的一声,我感觉前胸像被谁捅了下,血立刻就流出来,我回头看了小路一眼,“没事吧?”
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我看见白的墙,白的床单,穿白大衣的医生,看来我进了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