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老宅,映入眼帘的都是王欣的东西。王欣自觉的心虚,提着袍子先上楼了,看着目的明确的样,这熟悉程度。
王伟觉得好笑极了,不知道的,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当爹的。
再回到老宅,门前还留着自己那时候捡回来的一个破雕像,谁问也不说是干嘛。一扔就又被捡回来,后来也就这么在门口摆着了。
只是断了条胳膊,迷糊了面目,只剩直挺挺的鼻子,流畅的脸型,看的出来,原来雕刻的肯定是个美人。
“走吧,上楼,看看咱俩洞房。今天下午我让人重新收拾了,包你满意。”
见王伟看着那门口石像不动,知道他在想什么,拉着那双长久握笔的手上了楼。
王伟在被拉着的时候回了神,手掌也回握了过去。池野感觉到手心里的反应,又将刚才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两个人握着握着,就又开始了比谁力气大的怪圈循环之中。像两个不肯认输的孩子,在嘶哈嘶哈的疼痛中,跌跌撞撞的上了楼梯。
一进屋,铺天盖地的红色席卷而来。要是加上个长发女人,绝对能拍八十年代的香港鬼片。
不仅王伟被镇住了,池野也被镇住了。这个宅子已经建立二十多年了,风格灯光自从没有用之后,就一直没变过。
白天瞅着还可以,晚上一开灯,这阴森森的鬼新娘风格,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新房?你要想杀我,倒也不必准备的这么有仪式感。”
王伟将逆子的手甩开,逆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满辜,表示自己也很害怕。
“我来的时候是白天,晚上怎么就······算了,让人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吧,咱俩去那屋住。”
“算了,你自己去吧。这费尽心思的椒房不住,岂不是浪费了你一番心意。”
“也是,毕竟洞房花烛夜,红色喜庆,一起睡吧。该准备的,我都准备了。”
说着,往王伟屁股上一拍,又低头咬了一下白皙肉感的耳垂,吐着热气在耳边轻声说道。
“你也准备准备~”
本来背对着的人,突然转过来,双手将自己环住。一根手指搁着裤子,在股缝中间上下摩擦。
“还是你准备吧,你在这方面比我放的开。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也想要了你后面的第一次。怎么样,这样很公平。”
池野拉过在自己身后放肆的手,含在嘴里。勾出舌头舔了舔。
王伟感觉蚂蚁从手指间爬过,逐渐蔓延到自己的全身。未经人事,极为敏感。
一把将人推开,径直走进浴室,不一会就传出来哗啦啦的水声。
池野回味着那人的味道,接触时细腻的触感。但是总打字握笔的手,为什么会出现老茧,从未见过他干过什么体力活,倒也是奇怪。
这么多年,自己对他知道的少之又少,却是跟他最为亲近之人。
最近出现的那个郭成毅,虽然早有耳闻是王伟捐助过的贫困学生,但是,今天的所有亲近,自己和他从未有过。
那样的眼神,就算第一次接吻时,那样的温柔,哪怕半点,也从未给过自己。
管他呢,要是两个人没事滚个床单,感觉也不坏。论是那小子喜欢他,还是他喜欢那小子,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聊!
王伟穿着灰色的浴袍出来,头发还带着水珠,周身都是氤氲水汽。
没有了喷雾固定的半长头发遮住了眉毛,配上这张雌雄莫辨的脸,越发的显得稚嫩。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只是现在的他不像那时那般的沉默寡言,露出爪牙。
池野看的出神,喊了几声没反应,走到跟前才恍过神来。
“怎么,把我当成女人了?”
池野坐在床边一笑,顺势揽过细腰。王伟不肯坐在腿上,便一把将人扔到床上,欺身而上。从上俯视着这美人出浴图,摘了眼镜,越发的好看。
“你要是想亲,就亲,别总盯着我看。看,哪里有吃到嘴里的香~”
池野一笑,倒是被他说的下不去嘴了。悻悻的起身,走向浴室。
刚才自己是真的想亲他,就是想亲,特别想亲。自己这是怎么了?
姓王的那张胡说乱讲的嘴,跟自己一表白,怎么连性取向都变了。
车上那一吻,都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尝就被自己给中断了。但是,为什么,自己不讨厌。难道说,真的遗传了自己老爹的搞基基因?
洗完澡出来,屋里的灯早就关了。只剩下床头那一盏有着年代感的头灯,将这屋子里的恐怖褪去了大半,暧昧感又增加了几分。
红色的单,红色的被,红色的床幔。就连睡在红色枕头上的唇,也像这满地玫瑰一样,红的妖艳,红的勾人。
这屋子本就不是自己定的,派了人随意打发,原本是给姓王的添堵。可是现在血气方刚的自己,倒是小腹莫名的有些堵的不顺畅。
哪里解决生理问题,需要这么些个鲜花红幔。这样的场景,倒是真的像是洞房,让人拘谨又血脉膨胀。
“你打算在床边看我多久?”
睫羽很长,并没有睁开的迹象。但是却将人逮个正着,见没有回应,才缓缓睁开。
似有情,似情,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直勾的池野挪不开步,瞥不开眼。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勾人勾魂的模样。
池野忍不住,受不了。绕过床尾,掀开另一头的被子,钻了进去。两人背对而躺,伸手,闭了暧昧勾人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