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见到查尔斯时,十分抵触,但谁又能想到他也是个受害者,他也和他们一样是孤儿,他们的父母死了,孩子们是受害者,是辜的,查尔斯的父母死了,他就是活该,自作自受。
人有时永远不会相信真相,他们只愿相信自己希望看到的。
说回查尔斯,来到孤儿院的第一天他就和大孩子们来了个深切交流,7岁的孩子怎么能受得了十几岁孩子殴打。
更糟糕的是这的环境,阴暗压抑,如果和阿兹卡班比较,唯一的区别就是窗户上没有铁栏杆。
早餐查尔斯只能喝冷掉的燕麦粥,午饭他的牛奶以及三明治里的火腿和奶酪总是不翼而飞,晚餐就不要提了,他能吃的只有蔬菜沙拉和硬到能砸核桃的面包。
在查尔斯眼中这里和阿兹卡班没有区别,如果非要说区别,就是这里没有声息的摄魂怪。
在查尔斯来到孤儿院的第三天,贝克院长露出了他真实的一面,这个看似儒雅随和彬彬有礼的男人却能面不改色的将孩子们当做免费的奴隶使唤。
他收留这些孩子只不过是为了魔法部的资金补助,孩子越多,补助就越多,这些加隆本来是改善孤儿生活的,可因为院长的暗中操作,全都进了他自己和护工们的口袋。
在压抑和欺凌中,查尔斯爆发了。
一天他按照惯例,打扫储物间,一名大一点的孩子找到他“呦呦呦,看看杀人犯的孩子也有今天,你父亲杀了我父母,所以我欺负你是在为他们报仇。”
“杀你父母的又不是我,你凭什么打我。”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要是在平时查尔斯只是沉默不语,任凭他们欺负,因为他害怕被抛弃,他害怕自己一反抗就会被院长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