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要三哥。”她哭得止不住,母亲看她哭,十分心疼,哄着她,“乖囡囡,你三哥哥又不是不回来了,芽芽听话。”
梦里那个乔芽不说话了,只顾着抱着乔晔哭。她思绪模糊,听见稚嫩的童声支支吾吾地,“三哥…不管是谁,也永远是我的亲哥哥。”
“三叔,叔母,我来劝劝她。”梦里的乔晔拉着她往二楼书房走。
他关上门,把她抱上书桌,开始亲吻她的眼泪。
别哭了,芽芽。他说。
梦里十岁的乔晔突然变成十九岁的样子,凑近到她眼前。他的睫毛好长,他们有着相似的漂亮的眸子,相似的,高挺精巧的鼻梁,
他表情奈,扶着她的脖颈,脸凑上来,含住她的嘴唇。乔晔的呼吸带着薄荷的味道,冰凉凉的;凉气从舌尖闯入,乔芽猛的推开他。
被吓傻了一样,怔怔地看着乔晔。半晌语气里带着些许疑惑,“…三哥?”
乔晔笑起来,“傻芽芽,只有这样才能止住哭,小时候就是这样。怎么还是没长进。”
乔芽将信将疑,他抱起她又安慰起来。那时的乔晔和她说了什么早已记不清,只记得最后他说,“不管我是谁,你也永远是我的芽芽。”
……
……芽芽?
又有人在喊她,脸上又拂过一阵冰冷的触感,这感觉好真切。
她突然睁开眼,看见乔晔蹲在她床头,低声哄道:“乖芽芽…不哭…”他用手去探她的头,“许是今天外出染上了风寒…又魇住了。”
乔晔让她吃了药,问她做了什么梦,乔芽愣愣地摇摇头,还在梦里没醒来似的,整个人都在发烫,烧的脑子也不清爽,只问:“三哥,今晚陪我睡好么——像小时候那样。”
乔晔顿了顿,说好。
妹妹是迟钝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