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利的穿上衣服,全然不觉自己刚刚还法动弹。当然还是浑身酸痛。
前面的人,走到门口,将门反锁,然后拉开窗户,说:“你怕不怕?”
我说:“当然怕了!这好几层高,下去不得摔死!”
对方冲着我微微一笑说:“那你先走,不要管我!”
我说:“我这可是单间,就我一个人,你不得带我下去吗?你可别闹!”
对方说:“去楼下,从楼下下去,然后走步梯下去,不过你要快点了,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问他:“我们为什么走?”
说着我将探出去的身子,赶紧抽了回来,因为我心里隐隐的不安。
对方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探身走到窗外,然后蹭就下去看不见身影,就当我来到窗口往外看,就发现门在不停地拍打,有人要进来。
我赶紧跳下来,在下一层对方接住我,然后给我戴上帽子,还给了我一个口罩。我们一前一后走到门口,而另外一个人就在门口等我们。
会面后,另一个人带着我走,而刚刚那个人却转身往上走去。
我没能理解他要去干什么,直到后来我在停尸间见到他的尸体是,我才发现他比我大不了多少,跟我年纪相仿,却冰冷的躺在哪里,仿佛再睡大懒觉。
我跟着前一个人,一直来到楼下,七拐八拐,闪过数的人群后,来到停车场,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军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