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点什么?说我参加了前两天的世贸大厦爆炸案?
我继续闭目养神,坐的椅子,坐垫短窄并又坚硬,后面的靠背直挺而又膈人。真的是酷刑,这也太难受了。温度上升,金属的座椅也不再是冰凉的,开始升温,逐渐开始烫屁股,甚至已经开始让我坐立难安,抬起屁股也不是,坐下也不是,只好半弓着身子,而被禁锢的双手又制约我法正常直立,真的是太难受。
我浑身是汗,脸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滴在桌子上,浑身被踏湿衣服,让我大喊:“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你总的问我吧!”
终于,有了反应,有个喇叭明显是被开启,刺耳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膜,刺痛我的神经,疼的我不得不张大嘴巴,避免因为高频刺耳的声音刺穿耳膜。
当声音中断,浑身耳鸣,脑袋里依旧回绕着声音久久不能平复,意识开始模糊,当我意识模糊时,坐下凳子,被滚烫的座椅烫的惊坐起来,但是,意识的模糊终究占领我的脑袋,我开始昏昏睡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在一个病房里,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病房明显人多了不少,虽然我依旧在一个独立的空间,但是能从对面的玻璃中看到人来人往。
短暂的清醒,知道自己想再这么舒服的躺在床上是机会不多了,干脆,闭上眼睛再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