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昂扬炙热的阳具,迷失在她层层叠叠的罗裙中,走过若干弯路,又碰了几回壁,终于探到了她娇羞湿濡的花心,相遇的一刻,泫然欲泣,喜悦地抵住、厮磨。
嵇芾跨坐在他膝上,头枕在他肩头,睫毛助地熠动。
元和道:“我进去了。”
她颊上的飞红又深了一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粗硕长大的硬物,缓缓贯穿她的花径,伴着她不胜伟岸的轻喘微吟,一寸寸抵向深深处。全根没入,温存了片刻,才开始奸弄。半载旷疏情事,她里面涩得很。
元和唯恐伤到她,做得极克制,轻轻抽送,细细摩擦,起初觉得自苦,到后来却兴味悠长。一度云雨,竟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及至他释放,两人的衣衫都被汗湿透了。
嵇芾喘息稍定,便要下榻去。
元和体力消耗过度,困乏欲眠,懒得睁目,拉回她按在怀中,“不许走。我醒来时,你若不在,我会生气的。”
嵇芾道:“我沐浴更衣过,就回来。”
“去浴池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