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绵怀里还抱着芷珊,她轻啧一声,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芷珊,挡下这次的攻击。
触手骤然被砍断,祁钰站定在年绵面前,“眼睛是吧,我知道了,躲好。”
祁钰把手中的鸡毛掸子换成了年绵的弓箭,他需要一个靠近的时机。
虽然祁钰已经很小心了,但身上还是多少溅到了点黏液,白色的衬衫被烧破了好几个洞,皮肤也泛着红。
与南箫对视一眼,他心领神会,出现在触手怪的视线内,用棒球棍狠狠的捅进怪物的身体里。
触手怪怒瞪着南箫,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祁钰看准时机朝着它的眼睛射了一箭,怪物被射中要害重重的砸在地下。
两人累的瘫坐在地上,祁钰的头又昏又胀。
“结束了吧?”南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嗯,结束了。”年绵如释重负的嫣然一笑。
“哇,这脸上的疤不会永远都去不掉了吧?!”南箫绝望的摸了摸脸上隐隐作痛的烧伤。
因为沾上了黏液,南箫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原来的长袖都变成了短袖。
“你的胳膊,怎么了?”年绵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胳膊上那一片可怖的伤疤。
“这个啊。”南箫的动作遮遮掩掩的,“两年前,学校起了大火,因为是晚上,宿舍的四个人睡的都太死了。”
“我是被烟给呛醒的,那时候火已经蔓延到宿舍里了。”
“我和朋友跑出宿舍的时候天花板砸了下来,为了不伤到他的头部我用胳膊护住了他,但我自己却昏迷了。”
“再醒来是在医院,救援队说火势实在是太大了,我朋友他……”
南箫愧疚的抚摸那片伤疤,“抱歉。”年绵不敢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了。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嘛,人死不能复生,我会带着他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所以我不能死在这里。”
“你不会死的。”祁钰的话总是能驱散人心中的不安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