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娅烈对黄永先说道:“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呀!”
黄永先苦着脸,他能想出什么办法?他对娅霖说道:“嫂子你先别哭了,黄德彪为什么抓燕儿?”
娅霖哭着说:“燕儿昨天打了周秉仁的儿子周福大。”
黄永先长吁了一口气,说道:“我去找道义哥想想办法!”
说着,他就着急的走了出去。
黄道义是黄永先的堂哥,他将近五十岁了仍然没有老婆,是光棍一条。
早年跟随一个师父学习功夫,学得一身的本事。
据说他年轻时候去外面找媳妇,人家见他孤身一人,身上有带有钱财,便想抢了他。
几个人手拿刀拿棍在半路埋伏他,不想他一个打多个,居然把他们都打跑了。
而事后人家问他,他还说他打人的时候还手下留情,都是避开死穴打,不然那几个人早就被他打死了。
黄永先来找黄道义,冲的就是他这一身的功夫。
“哥,你得帮帮我啊!”黄永先对着黄道义说道。
黄道义正在打着木桩,听到黄永先这样说,便走过来问他道:“发生了什么事?”
黄永先愁眉苦脸,说道:“志南被黄德彪抓走了!”
黄道义在水盆里洗了洗手,听黄永先继续说道:“因为我隔壁的罗雅燕昨天打了周秉仁的儿子,今早周秉仁派黄德彪把她抓走了,志南就去村公所找她,没想到也被他们抓了!”
黄永先怕黄道义以为志南多管闲事,就补充了一句:“罗雅燕跟志南订了婚。”
黄道义抬起头看了一眼黄永先,问道:“什么时候订的婚?”
黄永先说:“前两天。”
黄道义冷笑一声,说道:“订婚的时候没见叫我,出了事懂得来叫我来了!”
黄永先尴尬的说:“你也知道,现在这兵荒马乱的,个个家里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罗雅燕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带什么东西,也就是口头订的婚,所以我也没有得叫你。”
黄道义说:“黄德彪抓了人我也没有办法,他们可是民兵队的人,你叫我去跟他们抢人吗?武功再高,也怕火枪!你还是别费心思了!罗雅燕的事是她自己的事,志南跟她都没结婚呢!你们操什么心?周秉仁就是针对罗雅燕,说不定过两天,他们就把志南放了!”
黄永先还想说什么,黄道义打断他道:“回去吧!你着急也没用!”
黄永先见到黄道义这样说,便不再说什么了,只好悻悻而回。
回到家娅烈问道:“怎么样?你哥有什么办法吗?”
黄永先气氛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道:“个屁!就因为雅燕来提亲那时我们没叫他,他就怀恨在心!这种人光有一身本事,眼里却只盯着鸡毛蒜皮的事!指望不上!指望不上!”
娅烈忧伤的说:“那该怎么办呀!”
黄永先说:“我找黄德彪说理去!”
娅烈忙说道:“你跟黄德彪说理,他会听吗?”
黄永先说道:“他听不听我也要说!难道他要把我吃了不成?”
娅烈看着黄永先离去的背影,心里总是感觉到忐忑不安。
他隐隐觉得会有意外发生,于是她赶忙拦住黄永先,说道:“孩他爸,你不能去啊!”
黄永先推开娅烈,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碍手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