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也没有和她争辩,站起身来走了。
等到柳夏走后,丁棉棉立刻给翁奇明打了电话,“爸,我今天碰到柳夏了。”说完这句话,她就沉默不语了。
“柳夏?哦,她啊。”翁奇明的语气不痛不痒,就好像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一样。
“她说,你是她的阴影。”
“什么?阴影?可笑,就那么一句话就成了阴影,我说的果然没,她就是心里脆弱。”翁奇明反而有些洋洋得意。
丁棉棉也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有些着急地说:“爸!到底怎么回事!”
“有个比较强势的学生欺负柳夏,但是她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柳夏啊?这难道不是柳夏的吗?她就经常哭,我最看不惯哭哭啼啼的人了,就说了句她心里脆弱。”翁奇明依旧是所谓的态度。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你知道柳夏现在听到你的名字就会崩溃吗!”从翁奇明的只言片语中,丁棉棉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短短的几句话,她如坠冰窟,她没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继父会是这样一个不辨黑白的人。
“我有什么?”翁奇明说。
丁棉棉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她挂断了电话,“我该怎么和她相处啊。”她很为难,“我爸说的这么过分,怎么办啊?”
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推开了寝室的门,柳夏正躺在床上,面朝墙壁刷手机。
“对不起。”丁棉棉对柳夏轻轻地说。
“不是你的,我等了很久很久还是没等来他的道歉,他根本就所谓对吧。”柳夏没有转身,怕被她看见脸上的泪痕。
丁棉棉沉默了,过了很久她说:“我跟他不一样,你可以信任我。”
“或许吧。”柳夏不咸不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