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懒得听他废话,抬手把电话挂断了。
什么糟老头子,威胁到姑奶奶头上来了。
“怎么,爸妈一会就回来了,还不给我道歉?”
唐宁抿唇一笑,朱唇轻动:“那他们也得全手全脚的回来呀,我有预感,他会出车祸,你信不信?”
唐宁玩味地托着下巴,轻挑着眉。
唐琬咬牙切齿,嘴角抽动:“你以为你是谁,风水大师?”
唐宁没接唐琬的话茬,直勾勾地盯着一旁默不作声的陆廷浩。
先前倒是没注意,现在看到他周围的污浊气息,恐怕做过的坏事不止伙同唐琬卖掉原身一件事。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唐琬骂骂咧咧地吵闹声,是唐宁的手机。
电话另一端传来急匆匆地女声:“请问您认识唐建国吗?”
“唐建国是我父亲,怎么了?”
看似在询问,如果细看,会发现唐宁的眼睛里尽是了然。
“父亲?”明明备注的是扫把星。
有人会这样称呼自己的女儿吗?
“哦,是这样的,唐建国先生和王翠云女士在兴安路发生了车祸,现在在市医院,现在需要家属过来。”
电话里的内容尽数传进了唐琬的耳朵,她瞪大眼睛,张牙舞爪地朝唐宁扑过来。
唐宁侧身躲开了唐琬胡乱挥舞的双臂,嘴唇一张一合,从容地回答对方:“好的,谢谢你。”
“是你干的,你早就知道我们要对你做什么了是吧,你是来报复的。”
天地良心,她可没有,若不是碰巧她穿过来,原身恐怕早就死了。
原身父母出车祸,不过是报应罢了。
天理昭昭,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们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我可没有报复你们,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唐宁说完转身离开。
“你干什么去?”
“你也被车撞傻了,没听到让去医院吗?”
唐宁真的很语,又丑又坏,脑子还笨。
“走吧,等着陆廷浩失血而亡吗?”
陆廷浩该死,但不能是因为她失手杀了他。
去医院的路上,唐宁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明明是一个爹妈生的,唐琬怎么长得丑这么多?
令人费解。
唐宁甩甩脑袋,暂时不去想这些,还有其他事呢。
市医院。
到医院后,问了护士找到唐建国的病房,目前还没醒,不过医生说,醒来的概率不大,多半是植物人。
王翠云伤势还算轻,头上裹着纱布,听说是车祸当场,她坐在电瓶车后座,带了头盔,只是有轻微脑震荡,现在还在昏迷。
唐宁听着唐琬在旁边哭爹喊娘听得烦躁,转身出去透气。
走到医院的楼道里,看见一个满身遭污的女人,旁若人地在楼道里晃荡。
原来是鬼啊!
“大姐,这都是命,安心地去吧,地府没想象的那么糟糕。”
那女鬼慢悠悠地转过来看着唐宁,“地府?我已经死了啊。”
除去沾满鲜血的头发和脸,仔细看眉眼,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