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请了长假,加上周末生意本来就好,印苗提出自然是好事。吴青也点了点头,虽然是高三但小孩学习很稳定,一天而已不碍事。至于自己,吴青不喜油烟,陈汉也从没埋怨过他。
周六上午陈汉起的很早,秋上天明的晚温度也低。蒙胧胧的夜里,印苗箍紧陈汉的腰,俩人都穿着厚外套,自行车在路上一颠一颠的。谁都没有说话,陈汉以为自己会胡思乱想,但却意料之外的平静。他什么都做不了,一切主动权都掌握在对方手里。
两人交叠的身影刺在越发模糊的黑暗中渐渐变小,一个转弯便再也看不见了。
到了店里,印苗熟练地将前一晚洗净的碗筷搬出来,又在前厅搬桌放凳打扫卫生。早面不用肉,醒上面等来了客人再拉,煎个鸡蛋吊个汤就鲜美的很,等忙过了这时段再去早市割肉炖肉。忙碌起来就什么都不想了,一碗一碗的面被端走,衣服下的肌肉紧紧绷着,随着动作很快就渗出汗珠洇透了背部。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印苗哼着小曲在店外挂上了休息的牌子,又在屋里落了锁,这才拿过抹布开始清理桌面。面汤的香气咕嘟咕嘟往鼻子里钻,印苗忙完了活把东西一扔就飘进了后厨。
“哥,外面不忙了,你教我揉面吧!”
还没等陈汉有什么反应,印苗就凑了过来。少年昨晚洗了澡,身上还一股肥皂香,跟陈汉平时用的胰子味道不一样,更清淡一些。虽然脑子乱乱的,但手上动作并没有停,印苗看着看着就要上手,一弯身竟直接钻进了陈汉怀里。
男人被他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又转瞬变为恼怒,陈汉实在是厌恶了被对方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你到底想干什么?”
“啊?”怀里的少年仰头看他,双手撑着桌面,挺翘的臀部抵着陈汉的裆部,“我想做什么,哥不知道吗?”
又来了,又来了。
陈汉又一次意识到了少年的卑鄙,如果在之前,也许他还有闲心跟对方玩这种聊的文字游戏,在拉扯中享受那种模糊的暧昧,但现在。
陈汉的眼神冷下来,印苗被这么盯着突然有些害怕,“哥?啊!”印苗整个人被抱起,失重的慌乱让他条件反射抱住了陈汉的脖子,“小苗,你之前生病说的那些话我不当真,”脖颈被大手捏住,“我现在问你,”,陈汉的眼通红,随着他吐出的话语,忠贞的爱情被背叛,道德人伦也被欲望粉碎,
“老子要操你,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