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士兵之前调教的所有奴隶一幸免,全部沦陷,而他来这里工作的契机也正是这里能够提供不同种类的奴隶,更何况还是他一直垂涎的乳胶款,自然抑制不住就跑来报名。
而眼下,一个完美的尿奴调教机会就在眼前—一个被拘束在胶床里的尿奴,胶床中间的空气早被抽干,在外面看阿泽每一根血管都被乳胶染成了情趣的黑色,换句话说阿泽即是胶床,而胶床亦是阿泽。
强壮士兵蹲下来,从阿泽大腿根部向上抚摸,光滑的乳胶在手中流转,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本次旅行的目的地—绷的鼓圆的小腹。
由于灌入一升多的尿液,阿泽下身的腹肌与人鱼线鼓胀的曲折,强壮士兵罕见的用手温柔触摸位于阿泽小腹的胶片,阿泽不明白强壮士兵的用意,轻柔的抚摸让阿泽的皮肤十分的瘙痒。
不过这看似温柔的触碰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夜。
“好想排泄...”阿泽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失禁的极限,膀胱肿胀的马上就要爆炸。
强壮士兵继续呈圆形撸阿泽小腹,“看起来小贱狗现在很难受啊,你给爸爸狗叫几句,我就让你排泄。”
在下身极致的疼痛下,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条件如今就摆在阿泽眼前,强壮士兵虽是提问,但手却一点一点向下压缩膀胱空间,精神好似下一刻就要遁走,在这至关重要的一刻,阿泽不经想到,如果自己乖乖听他们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我再给你五秒钟选择自己的答案,只要像小狗一样叫一声就可以了,听上去很轻松不是吗?”强壮士兵的话在当下痛苦的阿泽耳中如同蛊惑一般。
手掌的压迫还在继续,阿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迷了。
“汪...”一声细微的犬吠声从胶床里传出,声音是那么小以至于不仔细聆听根本就法听见。
但强壮士兵还是十分满意,大发慈悲的打开了他的排泄权限,这些余下的排泄权限本来是要留给自己管理的那只骚狗的,但目前看来调教阿泽更能够发挥出这些权限乐趣。
不过排泄权限就这么干脆的全赏赐给阿泽未免也太便宜了,这个时候流速控制器就要派上用场了,软管照例接在了阿泽马眼出露的软管上面,确认误后,强壮士兵将金属状的流速控制仪卡在软管中端。
“这下就没问题了...”强壮士兵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打开了阿泽的排泄权限。
排泄权限骤然打开,阿泽挺直的阳物就像喷泉一般往软管喷洒尿液,憋屈了一个晚上的膀胱终于有了释放的空间,阿泽满意的呜咽了几声,在这强烈的快感下,阿泽暂时忘却了之前饮尿憋尿的痛苦和仇恨,要是能一直这样爽快的排泄下去就好了,阿泽不经心想。
然而快乐总是短暂的,尿液流动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卡在马眼金属器具上,阿泽用力挤压膀胱不过却没办法挤出一丝一毫的尿液。
排泄中断的痛苦莫过于剜下一块肉,阿泽红着眼,挣扎了许久,才面容不甘的又叫了几声,“汪...汪汪...”
阿泽觉得自己作为人的一面正在不断剥夺,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在这个以人主导的监狱,他们作为最下等的囚犯,除了服从,别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