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的璃月港看起来是那么的繁荣茂盛,品尝完宴席中美味佳肴的帝君才慢悠悠边散步边欣赏璃月秀美风光和浓郁嘈杂的市井气息。
晚上钟离刚刚回到住所就看见魈在门口等候自己,显然是有什么急事要和帝君汇报,钟离当然知道是什么事了,然而始作俑者正是眼前的帝君本人,这让钟离一时两难,既不能辜负下属的忠心又不能告诉其真相,着实让钟离头疼不已,只得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终于看见帝君的身影,魈急忙迎了上去单膝下跪尊敬的喊了一声帝君大人,但是七天神像发生的荒唐事让魈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钟离俊美的脸上露出疑惑神情:“魈,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魈欲言又止才道:“帝君...属下确实有要事禀报...只是怕污了帝君尊耳,不知如何开口...”
钟离作出一副碍洗耳恭听的表情,听魈断断续续汇报七天神像遭遇亵渎之事。
钟离也是有点不可置信:“噢?竟有此事?”
魈:“帝君...属下已经把那里清理干净了...但是希望你暂时不要到绝云间那边去...可能还有一股难闻的尿骚味,今天风吹了许久都没有散掉,不知道是什么贼人如此大胆敢生出亵渎神像之心!”
魈咬牙切齿怒气至今都没褪下!
钟离点点头答应下来才道:“嗯,我知道了,或许是深渊教团所为也有可能,想来他们也不敢再来了,放心我会注意那边动向,你辛苦了。”
说完钟离的自顾自的推开大门进了房间,魈则乖巧的跟在后面,随后钟离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让魈坐在他旁边,抓起魈的手臂替他检查伤势,看见毒气消散伤口愈合才放下心来。
钟离:“嗯,愈合得很快,过两日就好全了,下次定不可再逞强了。
魈羞得低下头:“帝君...我...知道了”
说来钟离本想带着魈在身边教导几日让他改掉其逞强的心性,但是最近一直在和公子抵抗磨损没有时间腾出手来。”
等魈离开后,钟离寻思该怎么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竟敢胆大到对神像撒尿,刚刚魈说起那里还有一股尿骚味的时候更是让钟离双目微合神情有些不自然,胯下锁住的性器隐隐作痛。
魈不会想到气味源头正是帝君大人憋了一天的骚尿才有那么浓郁的味道,当然在他心目中高贵神圣的岩王帝君可不会做出如此低贱之事,更不知道帝君大人连性器都被锁起来了蜷缩在狭小的贞操笼里平时连抚摸鸡巴都做不到。
说来下午在往生堂时钟离本想放纵一番,然而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钟离那时一个人在房中已脱下长裤一双笔直长腿架在办公桌上,帅脚下的正装黑色丝袜性感至极脚趾蜷缩着整个人舒爽不已,皮鞋脱下来扣在俊脸上吸闻脚汗的味道,撸着胯下的锁屌玩得不亦说乎,修长白皙的手指湿漉漉的满是晶莹剔透的淫液,隔着贞操笼的缝隙去扣玩开合的马眼汩汩地流出骚水,头颅上仰喉结律动忍不住闷哼一声房间淫靡异常。
俊美的客卿大人完全沉迷于情欲之中,若是平时以强大的精神力自然一眼就能提前察觉,临近敲门才发现有人靠近让他自责起自己放松的警惕心,不过帝君大人应对突发意外经验丰富并未慌乱,只让对方在门外汇报即可,同时还不忘闻着皮鞋鞋洞和人对话体验那种背德的刺激快感,侍女一一回答,原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的胡桃堂主说要请客卿吃一顿饭点的可都是他爱吃的美味佳肴,感谢他自己不在时有客卿临时照料好往生堂。
说起胡桃这个丫头只让钟离觉得头疼,若是自己不答应定要过来胡搅蛮缠,钟离只能打断亵玩身体的淫行穿好长裤皮鞋前往早已预约好的“新月轩”赴宴,临近深夜才回来恰好遇到等待自己的魈。
今天的欲望总是因为各种意外接二连三的打断此刻钟离感觉身体犹如欲火焚身难耐难受只想痛快的发泄一次,本想在今晚书房看会书,却被魈意间侮辱口中帝君大人的骚很尿让钟离淫心又蠢蠢欲动他莫名觉得被忠心的下属辱骂十分兴奋刺激。
趁着魈被自己打发去洗澡刚刚离开书房,钟离就迫不及待脱下手套打开双腿褪去修身的长裤,展露线条优美的笔直长腿,穿着一双长度到小腿肚的黑色锦纶条纹丝袜,袜夹夹在腿上勒出一圈红痕把双腿修饰得更加修长,脚下穿着一双黑色金纹的定制皮鞋让这位帝君大人看起来清冷禁欲内心实则淫荡不堪心中隐隐期待被魈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
又想起之前梦中魈发现自己胯下的贞操锁随后把自己当淫贱狗奴一样训,脖子系上狗链牵着帝君大人去放尿比今天在七天神像撒尿更加变态,实在是刺激异常!胯下的锁屌肿胀发痛想突破桎梏龟头的嫩肉卡进狭小的缝隙中叫嚣着想要解放,钟离痛得浑身颤抖悲鸣一声,伸手隔着公子穿过的黑色内裤安抚兴奋被包裹的淫根,轻轻揉捏两颗阴囊,这饱满的手感想必精液又积蓄了不少。
脑中不禁幻想被魈发现自己胯下戴着贞操锁辱骂自己是废屌帝君大人......
【妈的骚逼帝君!你的胯下是什么东西这么硬!】
【只见魈原本原本尊敬的表情转变成戏谑,穿着精美靴子的长腿踩在帝君胯下,隔着靴底踩到的不是一团软肉而是一个坚硬的物品,让魈疑惑】
【钟离双臂被束缚在身后,力地躺在地上下体被魈踩着,屈辱的回答是管理淫根的贞操锁,魈听了反而觉得十分有趣更用力的踩碾脚下的性器,钟离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才没哼出声来】
【随后魈弯腰替帝君解下裤链把手伸进去果然摸到一个笼子形状的东西指腹都是帝君大人炙热的体温,清俊的脸上透着疑惑冷笑一声随即把一根被锁住的鸡巴掏出来龟头还湿漉漉得流着淫水让魈觉得十分有趣又忍不住大骂】
【操,亏我如此尊敬你,原来你是一个连鸡巴都摸不到的废物,真是太可笑了!看帝君大屌流着骚水的样子帝君你现在很爽吧?哦~不好意思是属下说了是帝君锁屌才对!】
【钟离羞得把脸撇到一边,不敢和魈对视,毕竟那是不争的事实,强大所不能的岩王帝君连抚摸性器自慰都做不到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可笑不可置信,钟离还能隐约闻到性器上的尿骚味因为鸡巴被束缚禁锢着一直清理不到闷在内裤里味道发酵闻起来更加的骚腥】
【唔~帝君,你的锁屌闻起来好臭,几天没洗了?】
【魈俊秀的脸上皱起眉头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显然被帝君胯下传出的尿骚味熏得不轻没想到帝君长得俊美帅气鸡巴却是污浊腥臭难闻不堪!更觉生气帝君怎么堕落成这个低贱模样又用靴子狠狠去踩他的性器】
【呜...魈...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啊啊啊...不要踩锁屌了!好痛!噢!】
【呵呵,别急骚逼帝君有你爽的时候,作为帝君大人的属下肯定会解决你的烦恼的,让属下帮你清理一下吧,魈清俊的脸上露出坏笑,解下裤子掏出那一根形状优美的漂亮性器白皙的柱身显然没有经常使用,勃起上翘的粗大性器和帝君锁屌起了鲜明对面,魈还故意对着帝君上下前后撸了一会性器,给他展示男人是怎么自慰的,偏偏强大的岩王帝君做不到即使是普通人都能做到的简单动作】
【钟离红着脸羞愧难当闭上眼睛不敢和魈对上视线,被属下高高在上的践踏让他屈辱但更多的是兴奋。胯下的锁屌却是更加淫贱被侮辱到勃起带着锁身上下跳动展现蓬勃的活力却不能突破桎梏,可怜的蜷缩着又试图勃起】
【魈自然也发现这一淫贱动作嘲讽道:“噢?帝君大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吗,别着急属下就来帮你清理这根骚鸡巴!!”】
【随后撸了一下鸡巴,手心扶着柱身漂亮的龟头对准帝君锁屌,闷哼一声马眼开张放松尿道“滋滋”声传出!清亮的液体酝酿许久还冒着新鲜的氤氲水气,尿液激射而出迅捷有力,尿柱浇淋在贞操笼上淅淅沥沥水滴污浊岩王帝君的尊贵性器,但在魈轻蔑的眼神中在他眼里这就是一根淫贱的狗鸡巴!】
【帝君大人喜欢属下的清理方式吗?依我看来帝君锁屌现在只配给尿淋才洗得干净,哈哈哈!随后更加放肆竟扶着性器尿柱一点点的往上挪动把帝君身上的衣服淋得湿漉漉的最后停在那张帅脸上,挺腰用力一滋全部尿在帝君的脸上,在尿完最后几滴后霸气十足甩了甩性器把残余的尿液甩在帝君身上】
【啊啊啊啊...锁屌好烫...好棒...魈的尿好厉害...好烫好舒服...噢噢...帝君锁屌要被烫坏了!怎么会这么爽!!!!噢...不要不要再淋了...狗鸡巴要被淋射了!噢噢!!!狗鸡巴射了!!真踏马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