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江青暮觉得盛予之现在一脸震惊的样子好笑极了,笑着吻了吻男人的唇角,“对啊,我就是只小猫妖,怎么,你害怕了呀?”
盛予之感觉柔软香甜的唇瓣落在了自己的嘴角上,他反而回过神了,立刻揽住怀里胆大包天的小猫妖赤裸的腰,认真地看着那双莹绿色的猫瞳,像是神明座下最虔诚的祭司,一字一句许下重逾千金的诺言:“论怎么样,只要是你我都不会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啊,别太会说话。
江青暮原本还带着调笑的意味,听见这个世界里的爱人的真情诺言之后,却忍不住一颗一颗地开始掉眼泪。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砸在盛予之赤裸的胸膛上,只是微热的温度,盛予之却觉得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在灼烧着他的心脏。
他只好手足措地安慰着江青暮,“别哭啊,怎么哭了?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吗?”
回想起这几个世界的风风雨雨,但最后的结局也算得上美好,江青暮抹干净眼泪,啪叽地亲了盛予之一大口,道:“没有伤心,只是太高兴了。”
“那……我继续帮你洗澡?”
盛予之任劳任怨地帮江青暮洗头,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一只纤薄的黑色猫耳,柔软的耳朵触感极好。江青暮感觉痒痒的,抖了抖另一只耳朵。
洗澡的时候,盛予之不知道借着名头爱不释手地抚摸了江青暮着两只耳朵和尾巴多少遍。
享受着盛大公子按摩式洗头的江青暮靠在他怀里懒懒地闭上眼睛想:他该不是个毛绒控吧?
其实这对盛予之而言也是一种折磨,爱人躺在他怀里身寸缕,目之所及之处都是大片雪白的肌肤。他裤子中间已经硬起来了一大块,江青暮感觉身下硬硬的挪了挪屁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炽热和形状。
当盛予之试图专注于给江青暮洗头的时候,他突然闷哼一声。
他今天来之前换掉了累赘的西装,是一身轻便舒服的休闲装,棉质的裤子。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顺着坚实的腹肌向下挑开裤子往那最敏感的地方摸去,江青暮挑开了盛予之的内裤,用自己柔嫩的掌心直接接触了那根即将苏醒的巨龙。
抵在手掌心里的龟头很大,江青暮顺着龟头和茎身来回拨弄,几个男人的这东西都极为伟岸,上面还虬结着硬硬的青筋,摸起来的触感着实算不上好。但是江青暮还是小心而仔细地抚慰着,但他轻柔的动作不仅没有让盛予之好受一点,反而让他心里那团名为欲望的火越烧越往旺。
江青暮一边帮他撸动着肉棒,一边盯着盛予之不断耸动的喉结,感觉自己男人知道好看到不行。似乎是受到了诱惑般,江青暮挺直腰,轻轻地吻了吻盛予之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