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是三年后,江青暮因为一个项目和教授的科研团队一起去一颗小行星出差了一个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打开房门,屋子里没开灯,静悄悄的。
“奇怪,我都说了我今天回来,怎么一个人都不在家。”
江青暮觉得很奇怪,平时只是一两天不做就像是要了那三个男人的命一样,怎么今天都不回来?
算了,先去洗澡吧。
江青暮提着行李上了楼,打开衣柜准备拿睡衣。刚打开柜子,江青暮就语住了。
操,他的衣服怎么都不见了。衣柜里只剩下一件衣服被挂在最中间,但是!它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玫红色小旗袍。
看着那件袖、挂脖,腰侧还开了两个大洞的玫红色小旗袍,江青暮红着脸想:
这些布料怕是缝个外套都够呛吧。
拿下来才发现,原来后背也是镂空的,几乎都开到股沟了。
果然,不够缝外套。
床头上是一张纸条,江青暮拿过来展开看了,是南拾祀的字。
宝贝,不想受苦就乖点,我们会马上回来。
江青暮感觉自己脸烫的都能煮鸡蛋了,但是看了看那件“衣服”,又看了看纸条,还是咬着牙去洗澡了。
当然,带着那件小旗袍。
洗澡的时候,江青暮听见了外面开房间门的声音。
他拖拖拉拉的擦洗着自己的身体,但是浴室外又传来克洛斯的声音:“青暮洗快点,要是我们憋坏了……”
有点想发抖,江青暮迅速出了浴池,擦干身体,穿上了那件旗袍。
红着脸,江青暮有些手抖地打开了浴室门。
“砰”的一声,屋里的三个男人都看向了江青暮。
赤裸的、沾着水的白嫩脚掌踩在木质地板上,一双纤细修长的腿上还缠着纤细的玫红色丝带,在灯光下白的发光。
克洛斯买这件衣服的时候特意买小了一码,还好布料柔软有弹性,紧紧地绷在江青暮身上。
雪白的胸脯被玫红色的暗纹面料紧紧裹住,但是又从盘扣的缝隙处露出雪白的肌肤,胸前那两颗粉嫩的樱果处被开了两个洞,但是并没有直接暴露出来,而是采用了轻纱覆盖。
但显然,这只是欲盖弥彰,粉嫩的乳头将薄薄的一层纱顶了起来,好像是在挑逗着三个男人。
裙子很短,甚至还能看见江青暮微微露出来的粉嫩龟头。
他红着脸,看得出来是很不好意思了,手垂在身体两侧虚握成拳,银色发间的耳朵都羞成了深红色。
成子赋最先忍不住,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握住江青暮的手腕就将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江青暮还来不及讲话就被一双火热的唇堵住了,热切地舔吻着他的唇,成子赋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样,总是火热又激烈。
唇齿之间的交流让人沉醉,但是今天晚上只是这样一定满足不了这几个隐忍许久的男人。
江青暮被抛上了大床,本就十分短小的裙子向上卷起,露出了粉嫩嫩的小肉棒。
成子赋握住那根小肉棒,喜爱地轻吻着圆润可爱的龟头,再含住柱身,他轻易地便含到了底,用江青暮的龟头抵住了自己喉间的软肉,再开始吞吐起来。被人口交的快感强烈而清晰,江青暮红着眼角随着本能挺腰抽动着自己的阴茎。
克洛斯和南拾祀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江青暮的视线里一下子就被鸡巴占满了,两根同样粗大的肉棒被放在他面前,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宝贝,帮我们舔舔。”
似乎是受到了什么蛊惑,江青暮伸出自己的舌头,因为两根鸡巴挨得很近,他伸出舌头一下子就舔上了两个大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