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暮不记得自己被操晕过去多少回,又在剧烈的快感中醒来。背后的翅翼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后颈那个兴奋过度的腺体几乎已经释放不出信息素了,上面深深的齿痕,带着特优Apha强势的冷杉木信息素。
他的身体被Apha折过来折过去,两个小穴都媚肉外翻,又红又肿,阴唇向外翻出,肿大的肉蒂裸露在外,两个小口包不住被射进去的精液。恍惚间感觉到身体被合拢,脸上落下克洛斯的轻吻,“睡吧。”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陷入香甜的睡梦。
克洛斯给他穿上了衣服,再用自己的外套裹住江青暮,他的下属小心地炸开了洞穴口,声音不小,但江青暮精疲力竭这样也没醒。
这次的发情期非常短暂,只是一天江青暮就恢复了正常。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南家,江青暮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南拾祀守在一旁看着他。
南拾祀见他醒来也没什么表情,脸上难得的阴沉沉。
他现在快要气死了,江青暮和克洛斯都没有隐藏身份,他去克洛斯暂居的地方要人的时候刚好赶上克洛斯抱着满身吻痕的江青暮下了悬浮车。还没走近就闻到了那股讨人厌的属于Apha的冷杉木信息素。
要不是心中还顾忌着这几年虫族动作不断,帝国和联邦又关系较为缓和想要共建联盟,他真想拿着激光枪一枪崩了这个碍眼的帝国皇储。
两个高级Apha对视,两股强大信息素释放出来,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周围的随行人员急忙退散。
“殿下,请把我家小孩儿还给我。”
南拾祀的声音阴沉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克洛斯刚在悬浮车里注射了抑制剂,但易感期并没有完全过去,对于这个想要带走自己的Oga伴侣的Apha充满敌意。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但最终克洛斯还是妥协了,他不想得罪南拾祀,毕竟江青暮是南拾祀养大的,之后也会是自己的舅舅。
这次也算是他趁人之危,在定下婚约之前就提前标记了江青暮,是他理亏。
南拾祀走上前来,接过江青暮,动作温柔小心,但是眼里都是冰冷。看到纤细的后颈上深深的咬痕,南拾祀心中又痛又怒。他头也不回的就抱着江青暮走了,他怕再看到那个该死的Apha就控制不住做掉他。
等到了南家,抱着江青暮上楼,脱下衣服后那副躯体上都是另外一个Apha的痕迹,鲜红的吻痕遍布全身,被啃咬得肿大的乳头可怜地挺立在空中,腿间合不拢的两个小穴里装着满满的精液。
南拾祀抱着江青暮进了浴室,光裸的身体,四溢的水雾,和那边的场景一模一样,但是这一次,他身上的痕迹是另外一个Apha留下的。南拾祀嫉妒得发狂,他不忍心标记、那么珍惜的江青暮被另外的Apha标记了,还射大了肚子。
不顾自己的衣服被水打湿,南拾祀把江青暮的腿掰开,将自己的手伸进前面那张松软的小穴,一伸一转,手里就掏满了精液,南拾祀臭着脸把江青暮两个小穴里的精液掏干净了。
即便是累到几近昏迷的江青暮都被这样的动作弄得小穴抽插,发出了细细的喘息和泣音。南拾祀帮江青暮擦干身体,自己臭着脸洗了好多次的手。
——
江青暮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不敢看男人冰冷的眼神,小声喊道:“舅舅。”
“你就那么想被Apha标记吗?”
“什么?”
南拾祀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他在床边坐得笔直,双手在膝上紧握成拳,手上暴出道道青筋,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