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远未停歇,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朝夕相处下的暗流涌动岂是这一小会的满足可以平息的。
南拾祀在江青暮的身体里射了个爽快,但那狰狞的大鸡巴不消一会儿就再一次充血变硬,甚至比之前还要生龙活虎。就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的润滑,在窄小湿润的宫壶里,南拾祀开始缓慢的抽动,享受着丝滑的嫩肉紧紧的吮吸着自己的感觉。
渐渐地,速度开始加快,大开大合的操干,精囊不断地拍打在江青暮挺翘白嫩的屁股上,把那白白软软的臀肉撞得一片通红。
“呜呜……舅舅,慢一点,啊……不要啊……”
江青暮被这样凶狠的操干撞得几近崩溃,绷直了足尖,湿滑的双手抵在南拾祀的胸膛上,试图阻止男人猛烈的入侵。
细腻的肌肤被男人一寸寸吻过,留下暧昧的的粉红色印记。南拾祀对江青暮的祈求充耳不闻,只是挺起劲腰,继续猛烈的操干着小穴。
男人粗糙的大手握着饱满的奶子揉捏,把圆润的奶子挤成各种各样的现状,顶端已经变成了红色的乳头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把男人看的眼热极了,低下头就含住了它,大口大口的用力吮吸,像是这样就能够吸出美味的乳汁一般。
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把江青暮的腰托起来,露出那个粉嫩的菊穴,搅了一捧被肉棒榨出来的花液涂抹在了紧闭的穴口,用一根手指缓慢的揉捏按压。
因为发情期的关系,Oga的穴口很快就变软了,羞涩的张开了小口含住男人的手指,柔软的肠肉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儿,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它。手指不轻不重地插了进去,按压着敏感的肠肉,把Oga按得软了身子,腰却高高地抬起,方便南拾祀的手指进得更深。
感觉到手下的菊穴已经足够柔软湿润,南拾祀猛地从花穴里抽出了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了柔软湿滑的菊穴。窄小的肠道在一瞬间就被粗壮炽热的大鸡巴撑开了,江青暮尖叫出声,又被南拾祀猝不及防的撞击打断,只得抱着男人的肩膀,咬着嘴唇沉受着猛烈的操干。
“暮暮,打开你的生殖腔,让舅舅进去。”
南拾祀此时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只是埋头撞击着那紧闭的腔口。
突然,南拾祀把江青暮整个人抱起来,就着这样插入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身压在了身下。江青暮只感觉自己敏感的穴肉被坚硬的、带着棱的大龟头重重的碾过,旋转一圈,穴肉剧烈的抽搐。
江青暮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只得跪在地上,饱满的大奶子紧紧贴着冰凉的池壁,奶尖被已经有些冰冷的水一激,变得更加坚硬挺立。
他的小腹被男人的大手托住,柔软的臀高高翘起,中间夹着一根赤红的大鸡巴,正在腿间高速的进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