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其实不想哭,但是生活太苦,悲从中来难以言喻,泪水打湿眼眶,哽咽被压抑,他如同卷心菜一样把自己的理想、悲哀、野心层层包裹,只对倾心之人表露情绪。
军师的能力放任何人身上都可以笑得合不拢嘴,他的自夸在后人看来甚至是一种谦虚。自信、潇洒、从容,他年轻又狂妄的姿态却会为叹息着主公的不忍一次次选择后备方案。
主公和军师绝配,天仙配,就算差了几十岁也是配的要死,他们的理想在小小的草庐里面不断碰撞交锋。
军师打开窗户,风卷起枯叶,此时出门太迟了,但是转过身看到了主公落泪,究竟为国为民,究竟是于心不忍,军师也跪了下去,这一拜,是君臣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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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说自己对种菜格外有心得,等卸甲归田,为了报答军师,这块地保证给他种得漂漂亮亮。
军师看着模样人畜害的主公,笑了笑:我可当真了,到时候主公可不能反悔哦。
其实军师想要说主公不应该想这些过于平凡又益生活琐事,但是又不想下次和主公抵足而眠的时候被委屈的主公拿回挂在床头的主公牌草帽。好吧,其实军师是明白主公波澜不惊的本领的,种好菜如同他探好琴一样,是绝路逢生的方法。
如果有如果,天下尽归大汉,一人塌上弹琴,一人院间躬耕,也是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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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是难得的奢侈品。不过水对于鱼来说,也是如同生命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