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学长真的好讨厌!!!”缓过神的易林哭喘着开始骂身上的学长,快感过去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很痛,学长还在不知疲倦的做这种事情,他的小小林绝对绝对被学长磨破皮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痛!!!
“好伤心,学弟怎么自己爽完之后就完全不管我了啊!”贺文乐故作孤寂的埋在学弟胸前闷闷开口,“明明我伺候学弟到手都酸了,学弟却只顾着自己,不管我怎样……”
“诶诶??”易林用自己被快感腐蚀生锈的脑袋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于是仰起身子往前讨好的舔舐学长的唇角,“那我了嘛,学长,原谅我好不好?”
贺文乐含住猎物送上门的唇瓣,巡视了一圈这才含糊不清的开口,“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学弟了。”手指在一旁沾染着学弟的液体来润滑今晚要受苦受难的洞穴。
“唔?学长,学长要做什么……”易林咬住唇艰难开口,身体被学长进入的感觉好难受,像是被学长完全占有了一样,指尖深入到人涉足的底端,等等,学长碰到了什么地方??易林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那个地方,不可以!!被捆住的双手没有办法挣脱,只能力在学长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彰显着这项情事的火热。
“怎么这就不行了?学弟不能再射了,还没开始就去了两次了,最后会忍不住失禁的吧!”
“不、不要!!才不要这样!!”易林哭着倚在学长的肩膀,仰头寻求帮助。
“那就只能把它捆起来了。”贺文乐一副没有其他办法的奈语气。
“捆、捆起来??”易林听到这个答案忍不住提高了语调,怎么,怎么能这样对待那个地方!!
“是的,不捆起来的话,学弟是想看到自己失禁吗??虽然我是没有意见,失禁的学弟也很可爱,但是学弟会很不好意思的吧!!”贺文乐一副大尾巴狼的模样循循善诱道。
“那就,就,麻烦学长把它捆起来……”易林带着哭腔哽咽地说道,显然是被学长描述的场面吓到了。
“不痛的,不要害怕,看,很快就好了。”贺文乐动作极快的用绸带在根部打了个结,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其实早就有这样的打算。
“学长,我,我……好难受~”易林蹭在学长结实的胸肌上,被勾起了情欲还被残忍的掐断了释放的通道,易林一副猫猫难耐的样子红着脸在学长身上磨蹭着。
“乖,马上就让你快乐。”被扩张完全的小穴饥渴的蠕动着,在龟头探入时还紧紧的吸允了一下,差点没让贺文乐直接缴械投降。
“学长?结束了吗?”后穴被射进一小股液体,天真的小学弟以为这就已经结束了,却没想到彻底引燃了学长的干劲。
贺文乐准备让学弟亲身体会到底结束了没有,剩余的阳具一鼓作气全都没入了贪吃的小穴,只有抽动和打击产生的白沫证实了小穴确实塞入了这样的巨物。
“学弟感受到了吗?”不服输的某个学长正在孜孜不倦的向学弟证实他的性能力和持久。
没有得到回答的贺文乐倒也不恼,学弟的喘息和呻吟声证明了一切,他努力的填饱学弟那不知满足的肉穴,床铺也随着他激烈的动作晃动着,在这静谧的夜里演奏着一场华丽的交响曲。
“呜呜呜呜呜……学长~我、我想射……”双手被解开的易林,哀求的握着学长放在腰间的大手,把脸贴在学长汗湿的掌心里,一副猫猫流泪的样子盯着学长,期盼着能得到释放。
“学弟真是太犯规了……”贺文乐疯狂的抽插了数百次,在最后一次顶撞射出时,抽开了束缚小学弟的绸带,在学弟崩溃射精时把准备好的对戒戴在了学弟的指节,握紧了学弟的手掌,在学弟高潮的余韵里又一次展开了进攻,夜还很长,交响乐也还没演奏完它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