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再度凑近了李某:“余涵。”
傅言控制不住想起了他哥,真的,太像了,太生动了,有生之年,他居然从他哥的眼底看到了情绪,以至于傅言毫意识地抬手环住了李某的脖子,他下意识想要把自己贴了上去,他要去找他哥的温度,和他哥的身体,他要和他哥交融在一起,就像那些精液,都要落进他的味蕾里。
傅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有肺炎吗?”
李某再次笑起来,他没有反抗傅言的靠近,反而伸手环住了傅言的细腰:“没有,我很健康。”
傅言恍然自己又找到了哥哥,一个有情绪的哥哥,一个会对他展露内心的哥哥,一个不会有死亡风险的哥哥,一个可以和他生生世世交融在一起的哥哥。
傅言垫脚吻上了李某的唇,他觉得自己尝到了松树和玫瑰的味道,那么香,那么诱人。
但也只是一个吻而已,傅言不敢深入更多,他还有一丝理智,他哥不是李某,他哥还在上班,一吻过后,傅言放下自己的后跟,丢了魂似的回到楼上他哥的房间里。
傅言一直待在他哥的房间里,浑身赤裸,从早上到晚上,他在消化一些事情,消化一些不实际的东西,他看见他哥的药还在书桌上放着,傅言抄起桌上的药盒,往窗外丢,他不停地丢,不停地丢,药盒却始终出现在他的身后,怎么也丢不完,像老人的袜子,又脏又旧,明明等着被丢弃,却重生了一次又一次。
半夜别墅已经熄灯了,他哥这才紧赶慢赶地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回来了。
看见他哥,傅言立刻松开抱着自己膝盖的手,下了床想去抱傅沉的腰。但一凑近他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酒味淹没了松树,也淹没了玫瑰。
傅言舔了舔唇,他一个起跃抱住了傅沉的脖子,双腿夹紧了傅沉的腰,把自己紧贴在傅沉的胸膛上,他哥应声抱起他,傅沉在他颈肩深深地呼吸,却缓缓皱起了眉:“宝贝,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傅言想看他哥吃醋,于是扭了扭臀,去咬他哥的侧颈:“哥,我太寂寞了,你去上班都不带我。”
傅沉拍了一把傅言的屁股,他的大手捏在傅言的屁股上揉捏,大力到似乎像揪下一块肉吃掉。
傅言不舒服地动了动腰,他低头去吻傅沉的嘴唇,黏黏糊糊地求操:“哥哥……给我好不好……”
傅沉回吻了傅言的吻,他咬了一口傅言的唇角:“骚货,趴好。”
傅言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哥的嘴唇,他背对着他哥跪在床上,他的细腰看上去盈盈一握,傅言赤裸裸地趴倒在床上,他的脸贴在柔软的枕头上,腰用力地塌下,翘起丰满白皙的屁股,用两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已经清洗过的屁眼:“哥哥……进来……哥……”
傅沉扯下自己的西裤,他的眼睛里全是酒精和情欲,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把自己毫保留地展示给傅言,和傅言一样掏出自己的一切,虔诚地奉上。
傅言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缝,扭腰勾引:“哥哥……”
傅沉一把拍在傅言的臀瓣上,一个灰色的手印肿起来,酒精让他变得不再温柔,而是充满躁郁,他沉重地呼吸,低声暗骂:“骚货。”
四根手指挤进柔软的肠肉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停地按压凸点刺激傅言,傅言被指奸地浑身颤抖,快感像风扇把他吹倒,现他找不到自己的方向,快感呼呼而来,呼呼而去,留下流出透明色肠液的他,在原地呻吟:“嗯!啊……”
傅言双手抓在枕头上,抖着腰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从他的身前射出,如同白色的蠕虫,傅言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一个灼热的东西就插进了他的肠道,就这黏糊糊的肠液卖力地抽送。
饱满的卵蛋“啪啪啪”打在傅言翘起的丰臀上,整个房间都是响亮的交合声,傅言的呻吟声,傅沉的喘气声,腥膻味盖过清新的松树和玫瑰,在房间里肆虐。
傅沉捞起傅言的小腹,让白臀更加翘起,小小的后穴塞进一个巨大的深灰色性器,狰狞的青筋蜿蜒其上,一下一下重重地操进深处,傅沉摸到傅言小腹上的凸起,额角暴起青筋,更猛烈地冲撞起来。
傅言被重重的快感淹没,他能感觉到傅沉的愤怒,是因为他和别的男人有接触,他费力地转过酸软的腰去抱傅沉有力的手臂,他又笑又哭:“啊!嗯……哥……别生气……啊别……生气……”
傅沉摸着傅言的龟头和冠状沟,俯身去咬傅言的耳垂:“下次还敢吗?”
傅言胡乱地摇头:“不……敢嗯……不敢……啊!”
傅沉一顶一顶地射进傅言肠道深处,两个人在高潮的余韵里缓了一会,然后去洗漱,在浴室里傅沉又抱着傅言来了几发,这才让这场交合结束。
傅沉舔咬着精疲力尽的傅言的胸前那颗黑痣,喘着粗气说话:“你只能找哥做,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