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从学校出来就看见他哥靠在车子边抽烟。
他取下鼻梁上的眼镜,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过傅沉手里的烟,踩在脚下,冷冷地说:“傅沉,你还要不要命了。”
烟蒂在地上破碎不堪,发出刺激的“滋啦”声,路过的车子轰隆作响,和烟头的火星一样消失在远方。
傅沉仿佛丝毫没有生气,他笑了,伸手去摸傅言的脸:“怎么了宝贝,火药味这么重。”
傅言撇他一眼,拉开副驾驶坐进去:“火气大吗?我怎么不知道。”
傅沉跟着他弯腰坐进驾驶座,他抬手捏住傅言的下巴,强硬掰到自己的面前,他的脸上已经没有笑意了,而是面表情的,傅言反正看惯了,他勾起嘴角:“怎么了,想杀了我?”
傅沉良久看着傅言,随后他叹了一口气,俯身去亲了亲傅言破掉还发着青的嘴角:“回家再收拾你。”
看着傅沉把车开出去,眼前黑白的世界压抑比,好像在抑郁地呼吸,傅言伸手去摸傅沉的裆部,那地方发着硬,还有滚烫的高温,傅言冷笑一声,说:“又想操我,你性欲要不要这么旺盛。”
等红绿灯的间歇,傅言已经把傅沉的裤子拉链拉了下来,在他把手伸进去抓住紫红色的性器前,傅沉把傅言的手拍开:“开车,别闹。”
傅言把半个身子探到驾驶座,他的头贴近傅沉的下身,一个手要来拍开他,傅言一把抓住傅沉要过来打他脸的手,幽幽地低下头,往傅沉的西裤里吹气:“哥,我想做,你给吗?”
“刚刚是你在和我发脾气,”傅沉冷静地开车,但身下的巨物从裤裆里弹出来的一瞬间,他的方向盘还是差点打歪,“我有的选吗?”
正因为是在开车,傅言想捣乱的心情就越来越高涨,如果他和他哥能死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会怎么死呢,掉下高架桥,撞上货车,超车脱轨,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们的尸体堆叠在一起,那时他还在给他哥口交,最好上新闻,让所有人都看见他和他哥那点见不得人的关系。
想来想去,有很多很多种死法,傅言舔了舔嘴唇,把傅沉的鸡巴握在手里,他一点点磨着冠状沟,龟头露出晶莹的液体,傅言低头亲了亲小孔处的水渍,他在等车子失控的那一刻,他在等和他哥死在一起的那一刻。
腥膻味的大东西不好吞,傅言努力张开嘴把傅沉的鸡巴包进嘴里,温热的口腔里是滚烫的性器,傅言觉得自己的舌头被烫的发抖,他用舌尖在蘑菇头来回扫动,他的嘴巴贴在傅沉的裤裆衣料上,柔软的嘴唇被拉链划拉开,冰冷的金属碰到嘴边的伤口,傅言微微顿了顿,随后更加卖力地深喉。
他的嘴里溢出呻吟,跟着嘴里的津液一点点下滑,落到眼前黑色的西裤上:“唔……嗯唔……”
傅沉单手打着方向盘,他拐进一座安静的别墅,他的呼吸声还算平和,但还是不免溢出情欲,他用另一只手摸进傅言的脖颈,一把把傅言捞起来:“够了宝贝,到家了。”
因为片刻的窒息,傅言的眼尾有红色在渲染,他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一会,嘴唇上滴下一粒晶莹的水,分不清是傅沉的体液还是傅言的口水。
他的样子太过诱惑,傅言看见傅沉的眼神沉了沉,即使他的眼前一片黑白灰,但傅沉的情绪傅言还是能精准的捕捉,可能是因为他待过傅沉待过的子宫,他们的心灵感应极强,强到不需要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足够抵上千言万语。
等车子停稳了,傅言就发狠似的地扑到傅沉身上,咬着傅沉的嘴唇接吻。
车子里全是暧昧的水声,还有津液交换的声音,双唇允吸的声音,像知了的翅膀激动地发出鸣叫,似乎想要勾引谁。傅言二话不说,一边接吻一边跨坐在傅沉的腿上,傅沉抓住了傅言的手,他的唇离开了傅言,傅言难耐地扭动腰,把双手搂在傅沉的脖子上:“哥……我想要……”
傅沉的眼神很深,也很危险,仿佛在他的眼底有一个悬崖的边缘,而傅言是唯一一个走在上面的人,傅言没有同伴,没有朋友,他只和悬崖相依为命,如果山崩地裂,傅言会毫不犹豫地跳下这座悬崖,为悬崖献出自己的一切。
傅沉抬手摁在傅言的后劲,挡下他们身下的一切,轻声地说:“有人。”
傅言侧过头去看,望见管家站在车窗外,弯腰敲门:“少爷,该吃饭了。”
傅言“啧”了一声,抬手就锤了一把车窗,管家被吓得往后退败,车窗弯了弯,照到别墅的窗口,傅言随后就朝管家比了个中指,他的嘴里是呼呼而去的地狱火车:“别他妈烦我,滚。”
黑白灰色的管家似乎叹了口气,随后他默默地走开。
傅言的目光重新落到傅沉的身上,他摆动臀部,用校服裤子去摩擦傅沉的鸡巴,还用嘴巴去咬傅沉的耳垂,他们贴的这么近,近到心脏对心脏,傅言黏黏糊糊地说:“现在呢,哥,可以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