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一顿掌掴便可以结束,裴梦欢恍然抬眸,眼底最后的哀求流淌出来,湿漉漉的,夹裹着难以名状的东西。
有些东西似乎一发不可收拾。
他法想象,那些即将遭受的——不该发生于被爱的人身上的经历。
裴景面容冷峻,不为所动。
养尊处优的手指游走他的口腔,肆意挑拨着柔韧湿滑的舌头。裴梦欢木然地张着红唇,配合他的各种逗弄。透明的口水沿着下巴流下,打湿了一小片被单。
裴景抽出了手。
紧接着只手提起那双并拢着的纤细脚踝,狠狠压向少年胸前。
过度的按压让裴梦欢吃痛,感觉腰就快要被折断了。力反抗的失控感与崩溃感刹那间席卷全身,让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与那被人肆意玩弄的玩偶,别二致。
他再也控制不住尖叫出声,泛红眼角有生理盐水止不住地流出来,将耳侧逶迤长发打湿:
“啊~好疼……”
裸露的大腿肌肤白得发光,小阴茎带着圆润的阴囊缀在顶端,窄小的花穴紧闭,这个姿势将向来私密的后穴一览余地暴露在男人面前,宛若一朵含羞带怯的粉色雏菊。
落有致的极致美景,此刻裴梦欢再也没有隐私可言。
裴景的胯下早已硬得发胀,硕大龟头顶端溢出的液体不知何时将黑色西裤濡湿了小块。
沾满了口液的手指,拨开从臀缝滑入窄小紧致的后穴,轻车熟路地找到凸起的那个点,然后猛得一按。
裴梦欢的身体刹那间就绷紧了,流畅的腰线,挺翘的臀部,肌光胜雪,凹凸起伏,美不胜收。
他一动不敢动,稍微一点动作便会刺激到后穴那个敏感点,和红肿不堪的臀部。
裴景看穿了他的企图,握住他的一只脚踝,用力将腿压至他胸前。
“啊——”裴梦欢一声闷哼。
疼……
然而酷刑才刚刚开始。
裴景用手指疯狂刺激着那一小块凸起。
摁、压、抠、刮、捻,各种力度和手势来回施加,裴梦欢的阴茎又痒又胀,徒然挺立得不到任何抚慰,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一边是浴火焚身的刺激,一边是求而不得的忍耐,裴梦欢的神智徘徊在失控的边缘,胡言乱语地淫叫着:“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呜……”
娇嫩的前列腺根本法承受这种精准攻势,不消一会儿。裴梦欢突然浑身绷紧,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系数射了出来。
射过的肉棒微微往下垂,粉雕玉琢,龟头顶端一滴白浊摇摇欲坠,显得楚楚可怜。
裴梦欢抖着的身子还没来得及软下来,察觉到男人的手指还在后穴有规律地缓缓抽动,他吓得连哭腔都变了调。
他连声哀求:“爸爸,不要了、不要了……”
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喑哑:“呜我受不了……啊~啊~”
一帧一格不是勾人,却胜是勾人。
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淫靡深红的后穴含着男人的手指,被持续抽插过的后穴有些肿大,却依旧随着插入、拔出紧致如初地包裹着入侵者,如小嘴一般贪婪地吮吸。
小肉棒在猛烈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似风中摇曳的罂粟,美韵十足,诱人舔舐。
“爸爸、你这样,我会难过的。”
听了这话的裴景眼中的火却愈盛,逼问:
“你刚才不是很想要么,我帮你便要难过是吗?”
说话间迅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进来时就注意到了那只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那你想要谁帮你?”
“别碰我!”
“我不是你的床伴,你不能这样对我……”
裴梦欢几乎要被浪潮般的快感弄崩溃了,说话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裴景听完不怒反笑,停下动作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或许你该体会一下床伴真正的待遇,才能意识到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拿着一支不知从哪来的碧绿发簪,对着裴梦欢阴茎顶端娇嫩的尿道口,一寸寸、直直地插进去。
“不!——”尿道黏膜过于敏感,痛意瞬间席卷全身,裴梦欢几乎要痉挛着昏死过去。
泪水夹杂着汗水打湿了丝绸床单,他毫还手之力,只能任由男人将发簪尽根插入狭窄的尿道,直达膀胱,只留末端一点碧绿。
“你最好不要招惹他。”裴景没说是谁,但是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要是……他招惹我呢。
屈辱感、疼痛感、不适感溢满胸腔,裴梦欢双眸紧闭仅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力地匍匐在男人身下,被人一边用黑紫的性器操干,一边捏弄着脆弱的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