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还送,你是真的狗。
裴梦欢扭头看向车窗外。
“你带我去哪?我要去练车,你放我下来就行,不劳烦你了。”他没好气地说。
“带你去练车。”
从后视镜里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容貌昳丽的少年侧着头,瞧不清表情,裴听寒唇边的笑意淡了下来。
裴听寒直接把人带到人赛车场,偌大的场馆空一人,却灯火通明。
随着电子门滴的一声验证通过,一条宽阔的跑道徐徐展开,蜿蜒通向垠处。
裴梦欢还在楞神,直到男人拉开车门,清冽的气息传至鼻端,裴听寒弯腰给他解开了安全带。
“下来吧,换个座位我们练车。”
裴梦欢手握方向盘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太真实,觉得裴听寒好像传说中的黄鼠狼。
他们回12号别墅的时候,白日里繁华的别墅此刻有几分孤寂,在黑夜中显得有些空旷。
裴梦欢洗漱完毕,躺在卧室床上,薄薄的夏被盖住身体。
裴梦欢看了眼时间,23:34。
真的会死吗?
裴景晚归了,不知道原因。裴梦欢没问,某人也没说。只是今天还没做过,但是他不知何时起竟没有心思去缠着他讨要宠爱了。
或许是因为上一世分配不均、空一物的遗产,亦或是对前几日教子方、莫名刁难的迁怒,还是他今天的持续一天的漠不关心……
裴梦欢莫名有些力,他好像没有如预先设想中的那么喜欢自己。
裴梦欢始终认为,一个人的爱是有限度的,单方面给予并不会长久。
而他的爱,限度似乎短了点。仅仅是一腔热血地燃了半个多月,就隐隐透着几分力不从心了。
但是念及随重生一同而至的诅咒,裴梦欢猝然闭上双眼,轻轻将夏被掀开,褪去了丝质睡衣,手指在身体最后的衣料上停顿几秒,最终顺着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纯白的内裤褪至膝盖位置,双腿间极致私密的美景一一展现。粉色的阴茎乖巧地耷拉着,惹人怜爱,更激发人的破坏欲,散发着引人蹂躏的危险气息。
他想试试,自己一个人能不能解了那个诅咒。
纤细的指尖轻轻搭在粉嫩的龟头上,脑海中浮现裴景拥抱他的画面,玉茎逐渐充血胀大,裴梦欢呼吸重了起来,有些情动。
他知道裴景有极强的控制欲,不喜也不允许他在床上自己抚慰自己,所以即使他们做过那么多次,他的阴茎仍然是初次被抚慰。
裴景专制到,只允许他通过后穴的操弄,将欲望发泄出来。而他从前,清心寡欲,没有偷偷自慰过,没想到重来一次,竟要破这个先例了。
粉嫩的玉茎高高地翘起,又随着夹紧的双腿轻点在白皙的肚皮上,像趾高气昂的猫尾在空中肆意摇摆,让人想猛地抓住狠狠撸动,直至软趴趴地垂落下来。
裴梦欢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即使阴茎早已硬得不成样子,顶端马眼处淌着淫水,又痒又难受。他在床上夹紧双腿扭动着曼妙的身子。
阴茎下的两颗蛋丸紧缩着,显出了圆润的形状,诱人盘弄。
终于忍不住了,十只手指的指尖并拢,情不自禁的在阴茎两侧抚弄,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位置,力度轻到如隔靴搔痒。
此时此刻,任谁也不忍去打扰这情动的美人。
但是裴景例外。
他的手死死地擒住裴梦欢的手腕,带着成年男人的力度与速度,快到在空中形成一小股冷风。
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这股冷风冻得,裴梦欢粉嫩的阴茎突然间就软了下来。
他睁开眼,看清了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人,委屈地说:“爸爸,疼。”
裴景没有松手,裴梦欢还以为他没有听清楚,重复道:“爸爸,我的手腕好疼,你松开好不好?”
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裴梦欢痛呼出声,美目溢满了疼痛之色。
“啊!”
“你在做什么?”男人克制的声音在耳边一字一顿道,裴梦欢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难看到,下一秒仿佛就要勃然大怒。
他顾不上手腕的疼痛,慌忙解释说:“爸爸,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了。”
“所以你就忍不住了?”裴景的语气阴沉得可怕,是裴梦欢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一天就忍不住?”裴景不可置信地一再追问。
裴梦欢不知道怎么解释,咬着下唇硬着头皮说:“爸爸,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做……”
裴景用手指擦拭了一下他鼻子下方的区域,看着指上的殷红嗤笑一声:“流着鼻血也要纵欲,年轻人就这么饥渴难耐?”
“不是的!”裴梦欢刚刚沉浸在快感里,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流鼻血了,可他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面对裴景满是讽刺的口吻,裴梦欢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语气不自觉染上了哭腔:“爸爸……”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是我没有满足你,竟没有察觉到你的欲望——如此强烈,一天不被操弄便不行。”裴景的话不带任何感情,让人听了有几分胆寒。
“接下来,我会好好满足你。”
他说着,解开了衬衣领口处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