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欢抬起头看他,与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形象不同,男人额角已沁出了薄汗,瞳孔黑得仿佛要将人吞入腹中。
赶在裴景动怒之前,裴梦欢握住他的阴茎,慢慢将其完全含入,灵活的舌头游走在柱身,像一条小蛇,不断舔舐着男人粗大黑紫的肉棒。
男人柱身青筋盘亘,他反复把肉棒吐出后又张嘴用力吸住。像对待稀世之宝一般,将吻唇落在上面,沿着柱身吻了一圈,认真又虔诚,暇顾及的口水顺势流了出来,扯出一条银丝,挂在下巴上。
裴梦欢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没有让男人发泄出来,渐渐卸了力气。男人擒着他的下巴,自己抽插了起来。他被插得几欲呕吐,还是忍着任人发泄。
嘴巴被插得酸软,布满口水的双唇红得像融化的冰糖葫芦,已经法轻易闭合,每一秒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一股、两股、三股……十股,裴梦欢屏住呼吸,细数着精液在口腔内喷射的次数。
裴景将射精后的阴茎抽出。
终于……完成了。
这一点——是男人最爱的主动臣服。裴梦欢没了一丝力气如释重负,就要口中吐出腥气的精液。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又有几股精液直接喷射在了他脸上!
他条件反射地紧闭双眼,任由白浊一股股打在他脸上,直至肤如凝脂的脸布满精液,甚至连辜的睫毛也未能幸免。
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上面挂着几滴白浊,欲落未落,楚楚动人。
看起来又纯又欲。
明明是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主动吞吐男人性器的时候,竟没有丝毫犹豫迟疑,口活比顶级会所调教的男模还细致,像是天生臣服的尤物,诱人侵犯。
明明三年前还骄傲得不可一世,冷着一张小脸,被众人捧得心高气傲,对谁都爱答不理。近日主动献身的热辣程度,哪怕是神仙来了难以招架。
裴景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一步。
所以他问:“你想要什么?”
豪车?
别墅?
还是金钱?
裴梦欢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就冷了下来,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年少时意撞见的那一幕。
漂亮精致的男孩跪伏在裴景腿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性器,下一秒却被抓住头发,开始在他嘴里剧烈抽插,好一番顶弄之后,男孩将精液尽数吞下。
那时,他问的也是——你想要什么?
裴梦欢心里,既嫉妒又难堪,嫉妒有人在很早之前就拥有过他,难堪的是,可能在男人看来,自己此时与那些发泄性欲的玩意儿,并没有什么不同。
“爸爸,我想要你。”裴梦欢没有睁开眼,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声说。
那一刻,裴景仿佛又看见了曾经那只野心勃勃的、骄傲的小猫。
他不置可否,打开花洒帮他冲洗脸上的脏迹,拂过脸庞的动作十分温柔,像有爱的存在的模样。
裴梦欢歪着头,又泄了气,躺在浴缸里说:“我还是要辆车好了,我要学车!”
“好。”
这回怎么又回答得如此干脆了?
裴梦欢睁开眼睛,里面有光在闪动:“我还要……”
“还要什么?”
“我还要在你的鱼塘里游泳!”
裴梦欢不止一次在三楼的阳台上,看他投喂前院那池锦鲤,鱼池是请国内设计师重金打造,由专业人士维护。里面的锦鲤大部分是他精心挑选,有些则是寺庙主持赠送,裴景的母亲信佛,那些鱼儿在佛前开过光,听过空灵的禅音和诵经声。
满池子活蹦乱跳,裴景宝贵的很。
裴梦欢经常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可能有人也想,被人宝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