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让管家煮的那枚。
新鲜、滚烫。
他说:“爸爸吃吧,还热着呢。”
裴景看向他,少年嘴角轻扬,笑得有些狡黠,此时还在此地银三百两地解释:
“爸爸我知道你不爱吃外面的垃圾食品,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家里的有机土鸡……啊蛋……呜嗯啊……”
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嘴里,男人拉着他的手,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人抱在怀里亲得哼哼唧唧。
裴梦欢闭上眼,上一世,你就是死在他手里的哦。
最好信了我的鬼话去调查他哦。
那个雨夜带着酒气闯进他房间的男人,仅凭一个名字就让他满腔热血冷了下来。那时的他太傲了,又傻,眼里容不下沙子,不懂得成年人的世界里,适当的服软有时候比出鞘的锋芒更具杀伤力。
所以,但裴景唤出那人名字吻他的时候,一个巴掌清脆地落在了男人脸上。
已经取消的行程因为一巴掌又被安排在既定的时刻,要不是他……
裴梦欢的眼睛已经湿润。
哦我丢……属狗的啊,咬得好重啊啊啊!
似是惩罚他的不专心,裴景咬住了他嫣红的下唇。他窝在男人怀里气喘吁吁地控诉:“爸爸你咬疼我了。”
裴景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用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放在了办公桌上,清薄的衬衣由下往上捞起,昨天被欺负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又入狼口。
裴梦欢抑制不住嗯嗯啊啊地乱叫,想起刚刚在门口听见的那声“请进”,疯狂推着埋在胸口的头,低声道:
“爸爸你别吸了,你办公室隔音不好!”
男人置之不理,粉色的小乳头在他嘴里硬得不可思议,他不停地啃咬吮吸,仿佛要吸出并不存在的汁液。
“没有奶啊!爸爸你别白费功夫了……”裴梦欢论如何也推不掉在他胸口为非作歹的头,反被人缚住双手,一边喘一边劝说。
他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点醒了男人什么。
只感觉下身一凉,裤子也没了。
念及时刻在耳边回响的诅咒,他放弃抵抗的速度很快,只小声说了句:
“别在这里。”
当然,裴景还是没有听他的。修长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摸索半天,最后掰着两瓣小屁股仔细地看,昨日使用过度的后穴还没完全恢复,微微红肿着,看着有些可怜。
于是手指向上滑入水淋淋的花穴。可怜花穴初次容纳异物,即使只是一根中指,也惹得身下人娇滴滴地喊“疼”。
指腹轻轻按摩在花穴最顶端的阴蒂,那是裴梦欢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不一会儿,他就感觉私处好像燃起了一把火,随处涌动的燥热处发泄,口中媚人呻吟在响在耳边:
“啊啊……嗯啊啊……”
与此同时,被忽视的尿意,突然限放大了出来,起床时润口的水以及那碗鲜虾干贝粥都化成了压死骆驼的稻草。
“我要尿尿……”裴梦欢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溢出焦急,他已经暇顾及办公室隔不隔音了:
“停一下——啊~”
伴随着他一声惊呼,手指就着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滑入了他温暖湿润的花穴,紧接着开始了不紧不慢地抽插,另一只手还在持续强烈地刺激阴蒂。
“啊啊……不要……我……要……尿尿呜呜……”
裴梦欢的话断断续续,夹杂在浅浅呻吟里,任谁听见都会把持不住,不由恶意地加快抽插的速度。
感觉到膀胱快要憋不住尿液了,他一边哭一边忍不住说脏话:
“变态!”
男人报以更猛烈迅速地插入,手指顶弄刺激点,手掌拍打在外阴上,裴梦欢的脸上早已是难耐的潮红,外阴布满红红的巴掌印。
昂首停立的阴茎上头随着规律的抽插湿漉漉地甩着淫水。
“爸爸……你的文件……要被我弄湿了。”
“没关系,待会让办公室重新打印。”
裴景终于抽空回了他关紧要的一句。
他崩溃:“爸爸我要被你弄死了!”
裴景又当耳旁风了。
随着灭顶的快感传来,尿道括约肌舒张,膀胱出口开放,菊花一阵一阵地收缩,呼吸急促的他仰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脚踝被人握住,在男人眼皮底下颤颤巍巍地泻出了夹杂着淡薄精液的黄色液体……
像小狗尿尿一样,一股没尿完,又不受控制地尿出下一股,最后一点一滴的从阴茎冒出,淡黄色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入臀缝,紧接溢出实木办公桌的一角,滴滴答答的往地毯上掉。
在价值不菲的地毯留下了他的独特气味。一枚不知何时滚落在地毯上的鸡蛋见证着这一切。
裴梦欢爽得全身发抖,哭得神志不清,却还在抽抽搭搭的小声说他变态。
男人握着他脚踝的手在发烫,全身上下的西装依旧整齐,只是胯下隆起的巨物暴露了他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