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还在重重锤入,顶得他小腹都在痉挛,顾苏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啊…不要了…”
喷出的汁水已经打湿了半张床,每当邢端拔出去后,顾苏的下半身就会打着颤喷出淫液,简直像坏掉的水龙头。
“呜求你…邢端……”
顾苏狼狈的摇着头,乌发黏在脸上,衬得他潮红的脸颊更加美艳,邢端挺着腰再次顶入,看着这张脸跳出生动的情色。
“不行啊,也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的,我还没有射呢哥。”
肉冠打磨着宫口边缘,却迟迟不肯进入,顾苏在这种折磨之下,已经哭得不能自已,可被顶到敏感点时他又不受控制的呻吟。
邢端扒光了他的衣服,将他摁在了落地窗上,十三楼的高度,几乎和整个城市平行,顾苏慌得想逃。
“嗯,哥你夹的好紧,是喜欢这样吗?”
阴茎后入进来,狠狠贯穿了他,笔直捣开宫口深进深出起来,顾苏夹紧了大腿根,抓着玻璃毫反抗能力。
“会…会被看到…啊!”
“是会被看到。”邢端抓住他两团臀肉,用力捏了捏,“可你不是也看到他们了,他们也是我们pay中的一环呢…你觉得呢?”
“你…变态。”
“哼,夹得更紧了呢,哥也是变态。”
“闭嘴……啊,闭嘴啊!”
房间内热气升腾,顾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直到刑端射满了那只穴,又蘸着精液捅开了后头那只,他累得实在没了力气,于是便任由对方胡闹了。
在一片混沌中,顾苏做了一个梦,梦见他仍然是受父母娇宠的孩子,有着安稳的工作、体贴的爱人,一切都和睦美满,眼前蒙太奇一般走马观花后,他在不愿意清醒的情况下睁开眼睛,泪流满面。
胸口像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得冷风往里吹,冻得他毛骨悚然。
顾苏终于忍不住了,抱着被子嚎啕大哭,他后悔从那个梦里醒来,如果能拥有那样的人生,他觉得死在梦里也是好的。
身边的刑端被他吓醒,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伸手抱住了他。
顾苏想起父亲,想起母亲,又想起高峻,想起言以珩……他觉得自己这一生想要的东西并不多,但却没几个如愿的。
“虽然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难过。”刑端轻抚着他的后背,“但…我什么都不会问的,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哭。”
顾苏贴在男生肩头,眼泪止不住的流。
“有个很老土的口号你听过吗?”刑端接着道,“y,ynyivn,你只活这一次。”
“……”
“如果真的很难过的话,不如先及时行乐吧?等你跨过这段低谷了,再思考其他的事情,你觉得呢?”
“可是……”顾苏咽下泪水,“你怎么知道这已经是低谷了呢?”
刑端摇头,“不知道。”
“如果我抱着这样的心态,最后落入更低谷了呢?”
刑端再次摇头,“我没想过那么多,我总是想做就做了。”
“……”
想做就做了。
多么美好的品质。
“你是年轻的,刑端。”顾苏叹道。
男生笑嘻嘻的咧嘴,“是吗,我知道哥就喜欢我年轻。”
“嗯。”
知、冲动、莽撞,目中人……一切贬义词都可以用来形容年轻,但当人不再年轻以后,竟觉得这些词汇都是赞美。
“你是从小就喜欢男生吗?”顾苏擦干眼泪。
“对啊,我天生就是同性恋。”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看av,同学窝在一起看,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虽然有意思,但我没硬。”
顾苏点头,不再像刚醒时那么难过了,甚至觉得有些丢脸,他揉了揉眼睛,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尴尬。
可刑端把他往胸前一搂,躺回了床上。
“哥,你不难受了吧?”
顾苏吸吸鼻子,“嗯。”
“可你把我给哭硬了。”
“?”
顾苏往下方看去,男生腿间的被子有一块凸起,彰显着那根东西的坚硬。
“……现在是早上。”
“嗯,我不累。”
“我累。”
“我就插进去,不动。”
“……”
*
告别刑端后已经是下午,顾苏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高峻的电话。
“我改签了明天的票,你有时间接我吗?”
顾苏愕然,“明天吗?”他突然想到昨天的事,“可能以珩那边不方便呢,如果说……”
“我问过他了。”高峻打断他,“他说可以。”
“……”既然这两人都已经商量好了,又何必来通知他,顾苏应下:“好,我明天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