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在感情上是稍有些迟钝的,就好像他不明白言以珩分手以后为什么又一直花钱睡自己,他也不明白高峻因为什么喜欢上自己,更不明白年纪轻轻的刑端怎么会懂那么多X知识。
他和这三个男人纠缠在了一起,像打了死结的一团毛线,耗时耗力才能打开。但,如果将这不清不楚的关系直接定性为金钱交易,一切可就简单多了,顾苏只需要拿钱、办事,然后一干二净。
在心上的大石头重于不再悬吊后,事情的发展似乎也顺利了许多,顾苏终于释怀了,他确实应该听刑端的话,放松自己,论抱着何种心态这一天终究会度过,倒不如让心情松弛下来。
所以当言以珩打电话给他时,尽管身上还带着尚未消退的爱痕,顾苏也毫心理负担的应约了。
几日未见,言以珩的眼下带着浅浅的乌青,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
“以珩啊…”顾苏担忧的问,“你看起来很累诶,不用休息一下的吗?”
男人抬眼,有些烦躁的看着他,“别废话了,你主动点比什么都强。”
好吧,顾苏咽下自己多余的关心,抬脚脱了裤子。白皙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他伸手扯了扯衣服下摆,不好意思的遮住了自己垂坠的性器。
“有什么好遮的。”言以珩哼哼了一声,靠进沙发椅背里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过来,自己骑。”
顾苏哦了一声,扭捏着朝男人走去,他的动作很不熟练,傻乎乎的骑上男人的跨,一屁股坐在了对方裤子上。
“磨逼呢?嗯?”言以珩将他往怀里猛得一搂,“你是爽了,我怎么办?”
“……”顾苏红着脸躲开,却又立刻被男人凑上前吻住。
双手蜷在两人胸膛之间,做着用的抵抗,顾苏只觉得深处一热,淫水不讲道理的流了出来,将身下粗糙的布料打湿,磨得他又痒又疼。
“隔着裤子我都感觉到你的水了,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男人的目光微微眯起,看他的眼神里带着边的情欲,很快便逼得顾苏不敢对视,他伸手擦去嘴边拉丝的唾液,难以面对这逼人的雄性气息。
一双大手朝顾苏身下探去,抚摸着湿透的逼穴,轻轻摸索起来。
指腹在私处打转,将淫水抹开,直到整个阴阜都糊满了粘稠,顾苏咬住下唇,脸颊烧得滚烫,他能感觉到言以珩的视线一直望着自己,就像要把他每一个表情都看进去。
颧骨通红,眉眼湿润,看着怀里的人举止如此生涩,言以珩心里很是舒服,他勾了勾唇,神态柔和下来,
“你硬了啊……”那双手勾了勾他挺翘的小鸡,语气里止不住的笑意:“衣服都被你顶湿了,掀起来咬嘴里,快点。”
顾苏听话的伸手,抓着下摆咬进了嘴里,他身上的痕迹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希望言以珩没那么容易认出来这不是那天三人行留下的吧。
纤细的腰肢随着撩衣服的动作而摆动,言以珩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显然就是在查找野男人的痕迹,看到胸前的咬痕时,他的目光明显变了,瞳仁紧缩,接着燃起了怒火。
一个没忍住,探在穴口的手三指并拢,紧接着便用力插了进去,连一丝准备也没给顾苏,便勾着穴里的软肉狠狠按住。
“啊!”顾苏吃痛着叫出了声,齿间的衣服落下来,盖住了裸露的身子,他哭着锤了锤言以珩的后背,“别这么玩…唔,好痛!”
“谁说这是在玩了,你又跟谁睡了?不是我,不是高峻,是谁?你告诉我。”
“……啊啊!”
男人的指尖用力勾在敏感点上,稍一用力,就刺激的顾苏止不住抖,他整个人仿佛抓着浮木般抱紧了言以珩,剧烈的快感下,藏不住的羞耻表情被人尽收眼底。
“不说是不是?”言以珩咬紧了后槽牙,质问道:“来,你告诉我,是什么新的陌生嫖客,还是哪个旧情人?”
“不,不要!”
那指尖突然用力抽动起来,一下下勾弄着穴里的软肉,顾苏只觉得自己在不断出水,也不知道男人的手掌是不是已经被他泡了个透。
“爽成这样你也能走神是吗?”
抽插的更快了,顾苏支撑不住,飞快地摇起头,他将言以珩抱的更紧,浑身肌肉疯狂绷紧,整个人都潮湿的颤着。
三根手指也快有一根小型阴茎那么粗了,加之比阴茎更加灵活,这样剧烈的抽插下,顾苏只有哭的份。
“轻…啊,轻点唔!”
眼泪成串的坠落,将睫毛都染成一簇一簇的,顾苏哭得很可怜,他实在是没被人这样玩过。
衣服下摆被体液打湿,言以珩掀起他的衣服,再次喂到了他的嘴里,“咬住了,要是再掉下来,我会让你哭得更厉害。”
顾苏忙不迭的咬住,一时连眼泪都忘了流,他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讨好似的扭了扭胯。
“骚什么呢?”男人的手指一下子插得更深,撑开逼眼将他的屁股往上抬。
淫水从张开的三指间拉丝落下,挺翘的粉嫩阴茎朝旁歪着,马眼处也坠着银线,双性漂亮的身体像个坏掉的水龙头,被男人情玩弄着榨汁开关。
“才轻轻碰你一下,你就哭成这样,跟谁学的?还是谁教你的?”男人掐着他的腰,语气有些凶:“知不知道哭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你?骚得要死…操!”
指节用力顶进来快速抽插,顾苏一张脸都哭花了,咬着衣服用力摇头:“唔…别!”
敏感点被这么反复刺激,锐利的快感便不断从小腹传来,脚尖不自觉踮起来,踩着男人身侧的沙发止不住抖,足弓绷紧成一条直线,在男人整洁有序的着装对比下,凸显的十分淫荡。
“顾苏…”言以珩抬眸看着他,目光略有些凶狠,“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临近高潮的时候,顾苏即使听见也法做出思考,他双眼一阵失焦,整个人都失控的朝后倒去,幸好言以珩接住了他。
只是,男人同时抽出了手指,并没有让他高潮。
“嗯?”顾苏的思绪从半空中落下,有些茫然的睁开眼,呆滞的望着言以珩。
“看什么看。”男人凶他,“我故意的!”
说完又将粘稠的手指插了回去,继续玩弄起他的肉穴来,指尖勾开一寸寸软肉,来回的抽插抚摸,顾苏很快又被玩得不自觉抬高了屁股。
只是敏感点被抠挖,没有被性器插进来的那种撑满的饱胀感,但同样很舒服,是种单方面的享受,虽然他很想问言以珩手累不累。
他在极致的爱抚下,觉得胸口长出了一朵膨胀的云,捧着他不断上升,恨不得和太阳肩并肩。
“啊…”顾苏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齿间的衣服掉落,再次盖住了他的胸膛,并且很快那朵云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