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水瓶,把靠椅朝顾苏那边挪了挪,“喜欢孩子的话就不累,我一般喜欢吧,所以感觉还好。”
“那你还。”顾苏没继续往下说。
但高峻也明白他的意思,“我以为你不管走多久,最后都会回去的。是我想多了。”
“……”
气氛安静下来,沉默了一会,高峻问他:“你来这儿的这些年,就一直跟刚刚那个人,在一起吗?”
“买两瓶酒来喝吧。”顾苏突然说。
等高峻拿来了,他小抿了一口才回答,“也不是,在一起一年半,之前都是单身。”
高峻若有所思,“那就是初恋咯。”
“……”顾苏被这口酒梗了一下,随后用力咽了下去。
两人又互通了一些目前生活上的信息,比如高峻那套房子是为了躲家里的催婚,不听长辈唠叨而买的;又比如他这些年明明有机会升迁,但却一直在老家任职没走;还比如,高峻已经做了不婚的打算。
每一条信息都透露着:他在等他。
顾苏忍不住侧头看了高峻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他,目光灼灼,坚毅而笃定。
所以当高峻凑过来吻他的时候,顾苏没有躲开,两瓶酒都被他一个人喝了,他现在满脑子醉意,甚至张着嘴回吻了一下。
舌尖在男人嘴唇上轻轻扫过,就仿佛给了对方莫大的勇气,高峻一把捧住他的脸颊,深深的吻了下来。
凌晨清冷的夜里,他背着言以珩在这里和高峻接吻,顾苏觉得自己的底线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了。
他不齿,他鄙视自己,可是他就是想这么做,所以做了,没事的,还可以安慰自己,他没有玩弄他们的感情,这只不过是在卖。
直到寒风猛地刮了他一下,顾苏缩回身子,擦了擦湿漉的嘴角,看着远处泛白的天空,道:“回去吧。”
“……好。”
高峻显然意犹未尽,男人的眼睛里还带着些许迷惘,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顾苏接受了这个吻又突然什么也不说的结束这个吻。
顾苏酒量很烂,下楼的时候晃晃悠悠的走路都在飘,身后的高峻时不时扶他一把,这才让他安生的走回了房间。
推门进去的时候,言以珩正光着身子发脾气,耳边举着手机在打电话,看样子是找他们很久了。
见顾苏回来了,他才扔下手里的手机,眉心紧皱着,眼里含着怒意:“你背着我上哪儿去了?”
“我,上天台,吹风。”顾苏讲话都大舌头了,晃晃悠悠的朝床边的男人走去。
“你这是当面出轨知不知道?”言以珩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副等顾苏来哄的样子,却看见对方有些不稳,于是伸手作势扶他,顾苏一走近,又闻见一股酒味,“难闻,你喝了多少?”
顾苏举起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个耶。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呆了几秒,一下子往前扑进了言以珩怀里。
“醉鬼。”言以珩吐槽了一句,却什么气都消了,“不困了是吧,还有闲心和野男人出去喝酒。”
顾苏摇摇头,突然抱住他的头,一双眼睛迷离的眨了两下。
“干嘛?”言以珩瞪着顾苏。
没等到回答,等到了一个吻。
顾苏捧住言以珩的脸吻了过去,主动又沉迷的伸出舌头,学着高峻之前吻他的样子,极力勾引着男人的舌头与他共舞。
他的想法很简单,高峻刚才吻他了,所以他要把这个吻还给言以珩,这样就扯平了。
听起来很渣男的行为,但有什么所谓,这不是恋爱,只是卖,让嫖客开心也是一种营销。
言以珩哼了一声,两只大掌揉上他的屁股,五指用力捏住臀肉蹂躏起来。
这种讨好对言以珩来说受用十足,他觉得就是前一秒顾苏刚从男人鸡巴上来,后一秒只要能主动讨好他,他也能选择原谅,这就是男德。
“这么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言以珩大胆的猜测,嘴角却笑意很浓。
顾苏眼圈一酸,心虚得很:“我没有。”
可另一个当事人就在身后,这样当着两个人的面‘撒谎’,顾苏的心脏和五脏六腑都在打架,他要别扭死了。
可言以珩点点头,在他锁骨上啃了一口,“嗯,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顾苏觉得有些上头了,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他裤子里,抓着光滑柔软的臀肉。
“唔……”顾苏倒在男人肩头,被揉的忍不住喘息,“裤子,把裤子脱了。”
他想要了,很想。
言以珩的声音一下子就沉了,“怎么变这么主动?”
“要,想要。”顾苏随着意识走,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一起,你们一起。”
他朝高峻伸出手,像是在邀请对方加入。
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什么,高峻从身后贴过来,轻轻搂住了他。
三个人夹在一起,气氛突然和谐起来。顾苏被剥光了衣服,浑身赤裸的骑在言以珩腰上,两个男人的性器显露出来,在空气中勃起的很猛。
顾苏双眼紧闭着彻底沉溺进欲望之中了,他翘高屁股,下半身的肉缝贴在高峻腰间,就像在刻意引诱;而上半身则贴着言以珩,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拥吻,主动至极。
他承认自己在清醒状态下,确实法应付这两个男人,但喝醉了就所谓了,可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顾苏想要快乐,也想他们一起快乐。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娱乐项目了。
一只手在揉他的阴蒂,揉揉停停,舒服得小逼潺潺流汁拉丝着往地上掉,淫液被高峻伸手接住,节俭的往他后穴涂抹。
很快,一根肉棒顶在了他后穴上,顾苏稍稍压低了屁股,方便男人进入。
虽然早先已经做过,但当这根东西整个插进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面前是言以珩灼灼的目光,身后是高峻炙热的屌,顾苏颤抖着流出眼泪,紧紧抓住了面前男人的肩膀。
“唔…以珩…”他小声叫道,“我跪不住了,啊!”
这种近似于出轨的场面,让言以珩忍不住鸡巴一跳,他用力抓紧顾苏的腰,留下一片深红的指痕。
然后问顾苏,“舒服吗?”
“嗯?”顾苏明显愣了一下。
言以珩又问,“我问你舒不舒服,是操逼舒服,还是操后面舒服?”
“…”顾苏掌心出汗,手指忍不住在男人身上捏了捏,但他喝了酒,胆子大了很多,“都,舒服。啊!”
身后的性器猛撞过来,害他一下子朝言以珩栽过去,本以为会摔在男人身上,却又被一股力量朝后拉回去,更用力的贯穿后穴。
顾苏就这反复的前后来回,整个人被顶得不成样子,身下的言以珩枕着手臂躺在了床上,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脸。
就像是…就像是当面出轨一样。
“你…唔!别看我…!”
顾苏羞耻的别过头,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空中来回的甩,被人干成这幅样子,看起来一定很淫荡!
可言以珩看上去乐在其中的样子?
“别看,唔唔…别!啊……”
高峻伸手抓住他的臂弯朝后拉去,顾苏像一把被人拉开的弓,彻彻底底的裸露在空气中,他羞耻的想哭。
也确实哭了,爽哭的,高峻上翘的龟头好像顶到了什么开关,让他马眼止不住的流水。
“不要…唔,不要了!”
顾苏哭着求饶,他可以接受被两个人操,但做不到被一个人操的时候另一个人在欣赏,这太羞耻了!
“乱讲,你明明舒服得很。”言以珩评价到,“我第一次看见你爽成这样,好漂亮…”
“唔啊!!!”
男人的大掌揉在他被顶起的小腹上,抚摸着那一小块皮肤,“想射了吗?”
“不要…摸…啊!!”
顾苏想射了,很想。
他想忍但没能忍住,一道白浊涌出来,悉数浇在言以珩胸口,连下巴上都挂了一些。
而他整个后背都跌进了高峻怀里,重重喘息着承受男人持续的抽插。
“苏苏…”高峻咬着他的耳朵,问:“是不是不戴套你会更敏感啊?”
耳朵嗡嗡的只能听见男人的呼吸,顾苏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深处溢出一股灼热,沉沉的往下坠。
他咬紧下唇,不可遏制的高潮了。
白皙漂亮的胴体在眼前颤抖,是被另一个男人操出来的高潮,言以珩紧紧看着眼前这一幕,又怒又喜,但更多的还是嫉妒。
他嫉妒这样的顾苏不能专属于他一个人。
于是挺高了腰,将自己的性器也送了上去,破开挂满淫液的嫩逼,狠狠贯穿着上顶。
还尚未从高潮中落下的顾苏,猝不及防被又一次送了上去,他觉得自己被抛在半空,再也落不到实处了。
“啊!不要,不要一起动!啊啊…唔,要…啊啊,要死了…!!!”
高潮闪电般蹿遍全身,流经顾苏浑身,他感觉自己的神经末梢都炸起来了,连手指都敏感到不行,甚至已经到了哪里被碰哪里就麻的地步。
“啊啊啊,停下,停下!”
可两个男人还是不停的操他,把鸡巴整根塞进去,又整根拔出来,像要把他的两个洞都操出功能障碍一般。
“不要了!会坏的!真的!”
顾苏连夹紧都已经做不到了,整个人脱力的跌坐在男人们身上,只能随着被顶的力量而一上一下,他哭得很狼狈,甚至有些口水都随着哭喊淌了出来挂在嘴角。
直到高峻射了出来,他的双手才终于不被禁锢,顾苏踉跄着朝前,浑身绵软的趴在了言以珩怀里。
他太累了,不是故意偷懒,是因为一直高潮真的特别消耗体力,酒精随着汗液分泌而排出,顾苏的大脑清醒了很多,他深知眼前的一切是多么羞耻,但他实在是没有脸红的力气了。
言以珩被他压着,没有办法顺畅的顶,翻了个身把顾苏顶在了床上。
整个身体都压住了他,顾苏不得不手脚并用的回抱住对方,他的下巴搁在言以珩肩头,透过身上的人看见了高峻正在直视的目光。
顾苏没有办法立刻躲开视线,他又高潮了,性器顶开宫口剧烈抽插着,很快他便视线失焦,法控制的叫了出来。
羞耻,非常羞耻,和两个男人同时上床,并且被他们不停的操到高潮……顾苏昏过去之前,真的怀疑自己会被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