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苏这么着急回去,还有另一件事要做。
同院系的同学一直在暗地里搞代写论文的勾当,虽然十分不光彩,可世上能挣大钱的法子都是违法勾当,顾苏连海都下了,还有什么不能做呢?
说来也很尴尬,那个同学曾经跟他表白过,被顾苏拒绝了,如今有求于人,幸好对方没有摆什么架子。昨天给他了答复,说是要见面详聊,顾苏得赶在周一去学校把事情处理好。
他和同学约在学校咖啡厅,原本打算回家换件衣服就去,却没想到言以珩竟然来接他了。顾苏没有行李,身上穿着和走时完全不一样的衣服,是高峻借他的,大了不止一个码,看上去有些宽松滑稽。
被人上下打量的时候,他居然心虚不已。
言以珩的眼神就像位捉奸的丈夫,眉头紧皱看着他:“谁的衣服?”
“找邻居的一个同学借的。”
“哦?”一股野男人的味道。
对于顾苏的撒谎,言以珩只是挑了挑眉毛,偷欢的老婆本来就是得慢慢教训的,若是上来就太狠,只会把老婆吓进野男人怀里。
他敲了敲方向盘,“上车,我送你。”
顾苏裹紧了身上宽松的衬衫,生怕被看出什么痕迹,明明已经光明正大的出来卖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有股出轨的背德感灼烧着他。
“你怎么会来,今天没课吗?”为了撇开那股心虚,顾苏罕见的开口提话了。
这简直是像在为奸夫开脱,言以珩低低的嗯了一声,看上去心情很差。
顾苏收回视线,没再出声,他没说自己住在哪儿,也不知道言以珩会往哪里开,两个人只是静默的坐在车里,像是冷战一样。
直到车身在红绿灯前停下时,顾苏才认出来这是去学校的路,看来言以珩是有课的,只是不想开口理他而已,既然这么不情愿,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来接他。
现在时间还早,停车场里空位很多,偏偏言以珩把车开到个角落,顾苏纳闷了一下却没多想,只当对方有自己的想法。
他解开安全带想下车,才刚松手,安全带还尚未弹回舱内,男人突然越过挂档器整个人朝他压了过来。
“!”
只觉得整个车身都震了一下,椅背突然后仰,吓得顾苏心脏都颤了一阵。
“你干嘛!”他撑着言以珩的胸口,在车内昏暗的橙色灯光下瞪大双眼,明白了言以珩的想法,“等你下课不行吗?”
“不行,忍不了。”
男人反扣住他的手,俯下身子吻他,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皮带,跟发情期的公狗似的,一刻也忍不了。
因为昨晚的缘故,顾苏身上没什么力气,还软得很,言以珩弄他,他也只是顺从对方,毫反抗的意味。
挣钱嘛,当然是要顺从客人啦。
顾苏抬高后腰,方便男人脱他裤子,腿缝才露出来,一根手指便急切的分开肉逼插了进去。
“唔,轻点。”
才两天没操,这口逼已经恢复了弹性,插进去甚至有些夹手,言以珩皱紧的眉头一松,怀疑的念头降了下去。
那天的电话分明是野男人接的,难道那个人没碰顾苏?
他低头看了一眼顾苏泛粉的颧骨,只觉得骚到骨子里了,看一眼只想操死他,还能留着嫩逼过夜?
妈的,不对劲。
言以珩的手往后一伸,果不其然,后穴软烂到一插就进,毫阻碍。
他的动作顿了,抽出手指,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后穴被摸,顾苏的心脏咯噔一下,随即很快又平复下来。这是早晚要面对的场景,如果言以珩接受不了,就此断掉也是好的。
“他戴套了。”顾苏垂眸,语气轻飘:“你如果介意的话也可以戴,或者我现在下车,也行。”
话音才落,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颌,用力捏在手心逼他与之对视。
“顾苏,你是真的卖啊…走到哪里卖到哪里,嗯?要不要我也帮你在学校拉拉客?”
心头一阵酸涩涌上,激得顾苏泪腺又忍不住发涨,他挣扎着想要扭过头,却被男人霸道的吻住。
“唔!”
双腿被压在胸前,男人扶着性器毫不怜惜的干了进来,顾苏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高潮了。
“嗯!唔…”眼泪忍不住溢出来,衬得他易碎又漂亮。
整根舌肉都被男人吸进嘴里,拽得舌根隐隐作痛,性器不断贯穿进来,顾苏甚至觉得整个车身都在摇晃,难怪…难怪这人要把车停在角落。
他有些支撑不住身体,高潮后浑身都是软的,他只好伸手揽住男人的后颈,仍在收缩的小逼一下下含进男人的鸡巴,被顶的又酸又爽。
“唔…”顾苏快喘不上气了,他用力摇了摇头,挣扎着:“以珩…唔…以珩…啊!!”
言以珩深顶进去,松开了他的舌头,挺身调转了个位置。
啪一声,一巴掌打上臀尖,言以珩望着身上表情涣散的人,怒道:“自己动。”
“啊…别打。”顾苏止不住的颤,只好扶着男人的肩膀轻轻骑乘。
言以珩叼着顾苏的奶尖用力吸了一口,“操,骚死了,你骚死了知道吗?”
他这两天光是看着自己和顾苏的性爱视频,就忍不住打了好几次飞机,以前总觉得拍这种东西很恶心,现在他居然也得了乐趣。
“轻点咬…”顾苏忍不住皱眉。
身上的衬衫被解开了好几个扣子,光滑的肩头裸露出来,沦为男人齿间的玩物,被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脆弱的奶尖也被含得红肿胀大,浑身几乎都要被奸透了。
像是很满意他现在这个样子,顾苏看见言以珩的嘴角都勾了起来,不生气了就好,还挺好哄的。
他又骑了一会儿,言以珩嫌慢,突然抓着他的臀肉猛顶了一阵,接着又是一巴掌拍在臀尖,抽插再次变快起来。
“唔…”顾苏又要去了,他低头埋进男人的颈窝,将所有声音都咽了下去,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他的情绪。
“操,顾苏…你真是,好操死了!”言以珩顶高了腰腹,强忍着快感将肉棒更深的送进宫口,这才终于射了进去,“含紧了,我可没有东西给你堵,嗯…”
靡足的快感爽得他眼尾上扬,将先前的不快冲散,顾苏和别人睡了就睡了呗,难道想靠什么“不洁”让他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