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敏感成这样?
顾苏不解的躺回去,只觉得深处越来越软,像花苞般等待绽放,他抬头望向男人手中的摄像头,终于意识到了异样。
“你…你怎么,用你的手机录的?”
满含情泪的双眼望向言以珩,男人却只是挑了挑眉,并不作答。
一只大手下沉,轻轻握住了他就在高潮边缘的阴茎,顾苏被碰的浑身一震,法控制的弓起了身体。
“不要……”他呜咽着闭上眼,眼泪落至耳后,烫出两缕泪痕,“不要碰那里。”
顾苏伸出手去想阻止,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他的性器却被人攥得紧紧的,见他想反抗,男人更是伸出拇指折磨起龟头来。
双手停在半空中,抓也不是、放也不是,顾苏皱紧眉头怔怔的望向言以珩,男人的表情很冷,看起来不像是在做爱,反倒像是见了仇人。
可只有言以珩知道自己是在嫉妒,只要想到顾苏这副骚情的样子还会被其他男人看见,他就妒忌的发狂。
顾苏为什么要卖啊?卖就卖好了,只卖给他一个不行吗?是嫌他鸡巴小还是不持久?可他还一次都没射,顾苏就看起来快昏过去了……他妈的,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啊——!”
这一下没收住力气,肉冠撬开宫口,直直捣入。
言以珩看见顾苏瞪大了双眼、脖颈绷直,双手揪着床单,整个人都静止了一般。
掌心的性器猝然发硬,射出一道绵长的白精,溅在不停颤抖的雪白胸口。
顾苏只觉得一道海浪打过来,将他整个人都覆盖了,灭顶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从他被捏紧的性器那里一涌而出。
“啊哈……哈!”
等那股浪掀过,他终于找回了意识,急促呼吸起来,细窄的腰肢抖动个不停,因为言以珩那根粗大的鸡巴就这么卡在他身体里,一动不动却带起边快感。
顾苏一抖,那东西就也抖起来似的,逼得他只能抬脚踩在男人胸前:“拔出去,拔…出去啊。”
他这话说得毫威慑力,衬着满身红痕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言以珩伸手托住他的脚踝,顺着力气抬到颊边蹭了蹭,冰凉的脚心被男人体温烫的颤了颤。
下一秒,男人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脚尖。
“!!!”顾苏双颊蹿红。
脚指传来细微瘙痒,是言以珩的舌头在蠕动,舌苔舔过指纹,一串电流从脚掌流窜上来,直击小腹。
这太过火了,顾苏睁着湿润的双眼,浑身都因为男人这个举动而僵硬了,言以珩…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啊?
明明是昔日交往过一年的恋人,可他们的床事却在一次又一次刷新顾苏的认知。
这真的是那个他认识的言以珩?
顾苏忍不住想要收回脚,却被男人用更大的力气抓紧。
“躲什么,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知道有些男人会有特殊癖好吗?”言以珩语气低沉的可怕:“顾苏,你该不会以为真有男人‘正常’到只会操逼吧?”
“可你以前。”
“以前?”男人嘲道:“我以前喜欢你。”
顾苏心下一凛,觉得从前的自己真是天真的可怜。
尽管现在也没聪明多少,可心里不禁庆幸,还好碰见的人是言以珩。
但又从男人的话里察觉到下一层意思,以前喜欢,所有现在不喜欢了。
他松了口气,垂眸道:“对不起。”
“你要道歉倒不如学着主动点。”男人再次张嘴,用力咬住了他的脚趾。
利齿碾磨着脚尖,深插在穴里的硕物蠕动起来,顾苏真的开始不再抗拒,克制忍耐住男人的插入,尽管那根鸡巴已经绞进他脆弱的宫腔里了,他也只是将床单抓的更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