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红豆愣了两秒,然后赶紧问道:“还有其他人吗?!”
梁天诺可不止得罪了他一个!
梁一阔点头,缓缓开口,“村东头的秦墨,郭嘉豪,张极沃…”
梁一阔说的这些人加上他自己,足足有七个人!
而这几个人在诡谈副本的身份分别是:在副本开始和找奶奶说话的秦泽和在魏建如家打牌的五个男人!
闫红豆掩饰的很好,但是陈杰听完严重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他小声嘀咕道:“是亲戚就带人来砍我啊…”
闫红豆一直死死盯着梁一阔的表情变化,见他欲言又止的,明显是还有所隐瞒。
她突然一拍桌子,喝道:“还有谁!”
“说!”
梁一阔被吓了一跳,畏惧的看了闫红豆一眼,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
“在梁天诺死后,我弟妹还给了他一刀,这个算不算杀人啊…”
闫红豆闻言表情直接失去了控制,惊诧问道:“魏佳也动手了?!”
梁一阔轻轻点头。
陈杰嘴角一抽,『这都干啥了啊,亲妈都能给一刀!』
闫红豆恢复严肃,问道:“作案动机和作案经过!”
梁一阔沉默许久,因为梁天诺犯的畜生行为实在太多,他需要好好在脑子里整理一遍。
闫红豆看出这个男人是个胆小没什么心计的,她轻轻拉住想要催促的陈杰,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他应该是在回忆,别打断他!”
陈杰轻轻点头,便和闫红豆一起等了起来。
而他们这一等便是足足五分钟!
梁一阔终于开口,“我这个侄子小时候就跟其他孩子不一样,掏鸟窝,炸邻居家玻璃,恶不作!”
陈杰疑惑道:“这我小时候也干过啊,不能算什么恶不作吧。”
梁一阔看了陈杰一眼,说道:“等我说完!”
“他掏完鸟窝会把生鸟蛋塞到女同学的**里!”(你们自己脑补一下吧。)
“砸玻璃不是目的,而是屋里正在睡觉的人!”
陈杰一脸不可思议,不过这次他没有打断,『这是一个孩子干的?!』
闫红豆也不例外,几乎是三观尽毁!
梁一阔继续说道:“我弟和我弟妹一开始就是认为孩子还小,把道理告诉他就好了…”
他低下头,几滴眼泪落在身前的审讯桌上,“但是他们都想了,这就是个畜牲!”
他抬起头,双眼通红的嘶吼道:“这就是个畜牲!”
闫红豆皱眉说道:“请注意你的情绪!”
梁一阔这才恢复了几分神志,“在他长大后,不但没有改,反而变本加厉!”
“他为了一口零食,把我卧病在床的老母亲抱下床摔死了!”
说到此处,梁一阔的语气再没了丝毫的波动。
提起母亲的死,似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要不是看他是我弟的儿子…我早就打死他了,真的。”
“这个畜生还把我弟妹给糟蹋了,还踏马逼她去卖。”
“我弟为了不让他继续去赌钱,把钱都藏了起来,他拿着菜刀把我弟给…”
陈杰忍不住问道:“梁天赐呢?他不拦着?”
“呵!”梁一阔讥讽一笑,“他在结婚后就搬走了,别说回来看一眼了,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弟妹打过!”
闫红豆在桌下轻轻踢了陈杰一脚,意思很明显:“这是问这些的时候吗?”
陈杰尴尬的正了正身子,实在是太气愤了,一时没忍住。
她看向梁一阔说道:“别管他,你继续说。”
梁一阔老实点头,“之后我也就不管他家了,我不能为了这个畜牲把我家也搭进去。”
“但是后来,我儿子骂了他一句,他扬言要杀我儿子,我担心他真的会动手…”
“所以,我叫上村里早就看不惯他的几个人,在征得我弟妹同意后,趁着他睡觉的时候乱刀把他砍死,埋在了他家门外的柳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