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馆房间内。
吕晓布坐在床上,梁天诺低着头跪在地上。
“这是干嘛呀,爹?”梁天诺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吕晓布一眼,又迅速垂了下去。
“我问,你答!”吕晓布漫不经心摆弄着自己的指甲,撇了梁天诺一眼说道:“有一句假话…”
他召唤出方天画戟,朝床头柜挥去一道红色气浪。
气浪瞬息而至,轰隆一声,床头柜散成粉末,就连后面的墙壁也被穿透了一道大窟窿。
梁天诺呆滞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两腿之间一阵温热。
『尿了?』吕晓布一脸嫌弃的捂着鼻子,说道:“那就是下场!”
梁天诺打了个哆嗦,直接趴地上了,“您问!”
“你爹是你杀的?”吕晓布边起身边走到梁天诺身边,问道。
“是我杀的!”梁天诺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杀他?”吕晓布将梁天诺扶起,让他看着自己,同时右手高高举起。
“他不给我钱!”梁天诺疑惑的看了一眼吕晓布,犹豫片刻说道。
一脸的理所当然。
啪!
吕晓布右手狠狠拍在他的脸上,当然他是收着力的,把他拍死了,可就糗大了。
梁天诺整个上半身都被面部上的力道带动着向左边倒去,要不是他用左手撑了一下,头都得撞地上。
“噗!”他吐出一口鲜血,不可思议的看着吕晓布。
在那滩鲜血里,还有七颗牙齿。
“你!”
“我?”吕晓布攥了攥拳头,反问道:“我怎么了?”
梁天诺闻言,捂着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儿…”
因为少了一排牙齿,看起来极其滑稽。
“那就行!”吕晓布再度举起右手,“你妈也是你让他做鸡的?”
梁天诺跪在地上的双膝,快速摩擦着地面后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吕晓布的眼睛,慌忙开口:“不是我,她自己去的!”
啪!
吕晓布紧跟而至,又是一巴掌狠狠拍下。
“噗!”梁天诺又吐出一口伴随着牙齿的鲜血,捂着已经肿起来的右脸说道:“不是,还打我?”
“你没说实话!”吕晓布指了指他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宇文新凯教过他心理学。
其中眼睛便是最简单的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说谎的方法之一。
当一个人说话时紧盯着你的眼睛,那是不自信的表现,他在极力假装自信,从而争取你的信任。
“我没…”梁天诺刚要继续狡辩,就见吕晓布的手又举起来了,“我撒谎了!”
他赶紧改口,“我妈是我逼着做的鸡!我在之前还上她了!”
啪!
梁天诺就见一小手极速接近自己的右脸,这次的力道之大,直接让他在空中转了个圈。
啪啪!
还不待他站定,左脸又传来一阵巨痛,然后便没了意识。
吕晓布看着倒在地上一边留着带牙鲜血一边“睡觉”的梁天诺,骂道:
“你弟说你是畜牲,马的!畜牲知道了都嫌晦气!”
要是可以,他现在是真想杀了这个崽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