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晓布对五人叫了声叔叔便乖乖的坐在一旁。
旁边一方脸汉子轻轻掐了一把吕晓布的小脸,笑问道:“谁家的啊?真讨人稀罕!”
“张文川家的!”吕晓布回道,这人叫韩民伟。
“张文川?”那汉子摇了摇头,“不认识。”
“就光让赵大妈等着啊?打牌打牌!”
一瘦高汉子喊了一嗓子,这人叫张玖握。
“来来来!”
之后,三人为一组就开始打起了扑克。
吕晓布注意到每人的手边都放着一沓零钱,看来是聚众赌博了。
他就时不时的帮赵奶奶看看牌,然后仔细观察几人动向。
然后他心中的疑惑就越来越多,这个副本和谐的是不是太不正常了,一个坏人都没有?
危险程度全是0,就算偶尔试探着开个“小玩笑”把鼻屎蹭到他们其中一人的手臂上都不会惹怒他们,反而还笑着跟自己打趣,
“哟!这是请你郭叔叔吃饭呢?”
然后众人就笑做一团…
吕晓布见得不到什么信息便借口上厕所,去看看就见过一面的魏建如在干什么。
吕晓布刚一出去就听到隔壁有炒菜的声音,显然魏建如是在做饭。
这反而更让他疑惑了,全是和谐民风,这确定是噩梦难度?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隔壁房间,这里与厨房只有一门之隔,所以吕晓布格外小心。
他打量四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超大的床,睡五六个人完全没问题,一张涂着红漆柜子,已经有不少表面掉漆了,柜子上是一台等离子电视机。
在柜子对面有一面带有长镜的衣柜。
吕晓布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起来,除了一些带有霉味的破旧衣服,还有一个户口本。
[魏建如户主,大儿子梁天赐,小儿子梁天诺]
他将东西放好,转而走向电视机下的柜子,把连接电视的电线全摘掉,轻轻放在地上,打开了柜子。
里面有一张照片,一男一女抱着两个孩子,笑荣很幸福,在全家福旁边,是一个灵位。
灵位上写着:“梁平宽之位”
吕晓布翻开全家福和灵位检查下面有没有压着什么东西。
一小沓零钱被翻了出来,在零钱上还有一张小纸条,纸条上有几个他熟悉的名字,就是那几位在最东边房间打牌的汉子。
纸条大致意思就是:这些钱都要存起来还回去。
『嫖了你,你还把钱全还了?』
吕晓布已经懵逼了,脑干都快萎缩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把一切回归原位,向“打牌室”走去。
待吕晓布进门,里面的气氛不似刚才的欢快,谁都不再说话,都愁眉苦脸的。
他坐回赵奶奶旁边轻轻拉了下她,小声问道:“奶奶,怎么了?”
赵奶奶摆了摆手,“小孩子别管,你回家去吧,我们不玩了。”
沉默片刻,吕晓布告辞离开。
他走出魏建如家后,直接翻身上墙,开启灵眸向里看去。
看了半天他一脸自责。
『马的,看嘴型练的还不到家!』
他只看出了小部分,“没钱”“跑”“能帮就帮”“屮踏马的”“你马个隔壁”…大多都是骂人的。
吕晓布想到了柜子里的零钱,心中猜测道:“能帮就帮?是帮魏建如吗?”
“他们在骂谁呢?”
“梁平宽的儿子吗?”
那个和赵奶奶打招呼的小伙子曾提到过一个名字,“是去梁平宽家打牌吗?”“他家小子太淘嘞!”
他们针对的对象可能就是那个还没露面的梁家儿子,全家福上是两个男孩子,那么是大儿子还是小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