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雍州南方的一处农村石道上,一位老奶奶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着。
老奶奶头发花白,腰杆弯的厉害,一看就是常干农活。
她神色悲戚,每走一步都宛如用尽了全身力气,口中一直重复着一个名字,“娟娟…娟娟…”
不知浑噩的走了多久,在前面,一名肤色黄铜的汉子抱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女孩向她走来。
汉子向前迎了几步,待走到老奶奶近前,将小女孩放到她怀里,“节哀!”转身离去。
他没有时间安慰大妈,因为他自己地里的庄稼还没种完,种不完,全家都得饿肚子…
覃塘眼里只有自己的孙女,她神色恍惚,抱着自己孙女的尸体力的摊在地上,轻轻为孙女擦了擦脸上的鲜血与泪痕,声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她起身抱着娟娟向警局走去,步步坚定…
世上有两条路,一条是新生儿来到这个世界,一条,是被迫或者自然离开这个世界。
覃塘到达警局后,在局的警员全部惊呆了,那是怎样的一具尸体!
娟娟的下面被一根木棍贯穿,头颅左侧还有一个深深的凹陷,大面积的头发都不见了,露出带着鲜血的头皮。
她的全身都是淤青,左小臂还被折断了…
不久后,电视台的记者到了,因为覃奶奶这一路上抱着娟娟的身影被不少人看到了。
记者跟着当地警方前往案发地,进行实时直播。
吕晓布睡醒后正刷着视频,偶然看到了这个直播。
一名女记者出现在镜头里,在她的身后野灌丛生,群石遍地,不远处还有一座石桥,在石桥下方,不少警察在那里翻动着石块。
直播间上方标题:一小女孩被j后,施暴者将其残忍杀害,在女孩腹部,解剖出了长达半米的木棍!
直播弹幕飞快滑过,
“真畜牲!”
“一定要严惩不贷!将凶手缉拿归案!”
“这要是我姑娘,我能把凶手全家给宰了!”
“踏马的,这就是人间恶魔!”
吕晓布给宇文新凯打去电话,电话接通后,他面带怒色,问道:“师傅,我能去雍州吗?”
那边沉默片刻,“是要去查正在直播的那件案子吗?”
“对!”这时,吕晓布已经走到了别墅外,坐在了赤晓兔身上。
他从窗户上直接跳下来了。
宇文新凯自然听到了动静,他说道:“你先去吧,我给你上报!”
“好,谢谢师傅!”吕晓布挂断电话,一道红色闪电极速向最近的传送桥赶去。
不久后,吕晓布下马走上白色的传送桥,心中想着案发地点。
一阵白芒和眩晕感传来,一个呼吸之间,吕晓布已经来到桥上。
下方的警察和记者注意力全在作案现场上,没人注意到他。
他收起赤晓兔,看了眼这里环境,周围全是茂密的小矮树,是个作案的好地方,更何况还有一个桥洞作为掩护。
作案的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早有预谋!
临时起意就是本村人!
他向前走了几步,视野宽阔起来,一片片潮湿的耕地出现在眼前,不少汉子在地里种着什么。
他拿出手机给宇文新凯发去一条信息,在原地等了起来。
很快,两名中年警察走了过来,他们面色不太好看,因为他们觉得吕晓布在利用自己的特权掺和这起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