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内,见到吕晓布又多了一件装备后,宇文薪凯和闫红豆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
“他不是突发奇想的拜父!”
吴建国看向两人,“什么意思?”
宇文薪凯解释道:“那身铠甲可能就是他拜父的奖励!”
闫红豆点头,“对!”
在场所有人都是面露惊讶,这简直闻所未闻好吗!
副本内,一道红色闪电在白雾中疾驰而过,眨眼的功夫就跑出了几百米!
“吁!”吕晓布勒住缰绳,待赤晓兔停下,侧耳倾听。
就在刚刚,他似乎听到了有女人带着哭腔的歌声。
他驱使赤晓兔向南方走了几步,终于听清了歌词:
月亮弯弯照华堂,女儿开言叫爹娘。
父母养女空指望,如似南柯梦一场。
一尺五寸把女养,移干就湿苦非常。
劳心费力成虚恍,枉自爹娘苦一场!
吕晓布摸不清头绪,“这什么意思?”
直播间内的部分观众则炸开了锅,
“我靠,哭嫁!这不我老家习俗吗?”
“这歌我当初嫁人的时候还唱过呢!”
“不是你们快说自己是哪的人啊!快报警告诉警察!”
“对!没准儿你们家乡就是案件发生地!”
“南方的,富州人!土家族。”
“我也是富州的,藏族的!”
“同上,我是壮族的!”
……
警局内,看到弹幕的几人纷纷起身看向吴建国。
吴建国点头,“出发,富州!”
“是!”
副本内,吕晓布向声音来源之地走去,渐渐的他看到一队人马正向这边走来,在队伍中间,四人抬着一大红轿!
歌声正是从轿内传出来的!
在吕晓布接近后,歌声戛然而止,一只苍白比的手掀开轿子的帘子,一道沙哑的女声传出,
“怀里抱的是文文吗?”
吕晓布当即警惕起来,方天画戟护在身前,“不是!”
轿内发出一阵笑声,“呵哈哈哈!”
笑声停止后,女声之中掺杂了一丝愤怒,“我连自己儿子的气息都能感觉了?!”
“把我的文文交给我,你可以走了!”
吕晓布不敢大意,“怎么证明!”
嗖!
没人回答他,一只枯瘦苍白的手在一瞬间出现在他身前,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那只手已经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在上帝视角看的话,一条长长的胳膊从轿子里伸出,正是那只手的胳膊!
很快吕晓布就眼白上翻,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就当他快要坚持不住时,女鬼的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