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深呼吸一下,走上前轻轻叩门,内侧的门闩发出卡嘎一声,自动落了下来,显然里面的人已经知道你来了。
风从大敞的窗户一直吹到你站着的门口,带起窗边男子的青色衣袍,和他雪色的发尾。
他听见动静,从窗前转过头,再自然不过地开口:“你来了?”
你迟疑了一下,行了个礼:“拜见谷主。”
你听见他朝你走来,片刻沉默后,你忍不住抬起头看他,却见他仿若未闻,视线虚虚落在你身上,又似乎什么也没看,除了刚开始那句仿佛问候故人般的话,再没出声。
你站在原地,也不敢贸然打扰,只好用余光打量这位谷主。
他看起来是青年模样,披散的发尾却如霜雪,从下往上逐渐侵染了黑色,直到腰际才停止。你觉得他像是一段云,或是一阵风,缥缈清,不染凡尘,在他身边让人不由得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但你总感觉他好似有些沉郁,仿佛飘荡的云被山阻隔,轻盈的风被门关住,不知是愁绪亦或是哀伤。
停了半晌,你终于小心翼翼地试探:“谷主?”
他如梦初醒,自言自语了一句:“也好……”然后闭上双眼叹了口气,再睁开时面色郑重了许多,“既然你要来我药王谷,那你可愿拜我为师?”
你没料到谷主找你竟然是想收徒,惊讶之余又觉得欢喜,立刻同意了。
“那好,”他微微颔首,一挥手,地上出现一个软垫,“我不太讲究繁文缛节,你磕三个头,便算作拜师礼。”
你跪在垫子上,恭恭敬敬磕完头,叫了声:“师尊。”
谷主唇角的线条柔和了些许,态度温和地让你站起来,然后对你道:“我只收过三个徒弟,不求弟子出人头地、得道飞升,只愿你能道心恒常、抱朴守拙。”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他点点头,似乎思索了一下,向你征求意见:“按理来说,新弟子进谷皆需统一在青朝院上三年课,之后再拜入内门,但你已是我座下弟子,也可以住在我的主峰,单独由我教导,你意下如何?”
A、听师尊的,留在主峰
B、不想特殊化,去青朝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