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我透不过气。
在梦里我被一坨巨大的面团砸了脸,顿时眼冒金星,视野漆黑一片。我慌张地伸手乱抓,却没法扒拉开那团肥沃的东西。
很快我就意识到,面团可没这么湿——触手可及的都是湿乎乎的绵软肥肉,像深海里的什么软体动物贴在了我脸上,非要把我捂到窒息不可。我扭动了下脖子,又抬了抬头,肥厚的软肉中央有道缝隙,我的鼻尖毫不费力就将它戳开,像破了窗户纸似的,我妄图大口呼吸,谁知陷入更加湿闷黏腻的境地,像把脸埋进了雨后的沃土,一股潮湿腥咸的气息窜入我鼻腔。
“嗯……别乱动……”
恍如晴天霹雳般,熟悉的声音立马把我从梦中唤醒。睁眼那刻,视野所及是白花花的丰硕臀肉,中间的粉缝又骚又湿的,一下下蹭着我的嘴唇,我震惊得以复加,只见颂文老师像丢了魂儿似的,眼神迷离地俯视我,在我看来就跟春宫图里那些高大丰腴的雌兽般,雪肤香汗,脸红气喘,两条肥大腿夹着我的脑袋,心思却不在我这,当我是个熟睡的死物、会帮他舔逼的性爱玩具而已。
我连忙握着他的臀瓣抬高,让他的阴阜离开了我的鼻子,不然真的要被他的屄给闷杀了,可他依然迷迷糊糊的,脸颊带着不自然的酡红。
窗外传来朋友们碰杯打闹的声响,他们竟折腾到这个点,还让滴酒不沾的颂文老师破了戒,到处放纵春情。我唤他“颂文老师”,他“嗯?”了一声,语调软得可怕,像从喉头里挤出来的甜腻。他醉酒失仪,平日里的能言善道荡然存,只剩下哼哼唧唧的磨人娇音。
想到平日里不可高攀的老师竟有如此艳情的一面,年纪大的能当我妈的人了,还不知检点地带男学生们来他的小院借住,趁着夜半醉酒,跟妖妇似的爬上床,用湿淋淋的肉逼去坐学生的脸。我一向喜欢他不染红尘的温润本性,也对他双性的浪荡肉体感到鬼迷心窍。
一声呼唤不足以让他清醒,我这边还天人交战,他那边缺乏运动的肉腿已经支撑不住了,啪地坐回了我脸上,肥屁股把淫水糊了我一脸,发出汁液飞溅的水声。
醉了吧,是真醉了?
我握住他的臀部抬高,让自己的嘴与他的女穴微微分离,问道:“颂文老师,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说话时喷洒在他屄口的气流好似取悦了他,他舒服地叹息一声,眨了下水润的双眼,迷茫地说道,“你是……?嗯……”他微微眯眼,思考了一会儿又撑不住了,腿根子发抖整个人坐回我脸上,肥厚臀肉砸得我头晕眼花,那感觉并不痛,或许是极度的爽快已麻痹了我的感官,只觉得舒爽至极。以往我总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把脸埋进梦中情人的屁股里,嗅探他最隐秘最下流的气味,如今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个中奥妙。
他大腿内侧的嫩肉细腻柔滑,沾了水后有些发凉,我揉着他鼓起的白虎阴阜,他看上去有些好奇,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直到我伸舌往他两片阴唇中间重重一舔,他才哀哀叫唤一声,竟仰起头去了。我抠着他的小肉粒,嘴在下面接着他的甜水,他喷得不多,仅是一阵小潮吹,就已经浑身美肉乱颤,力地坐在我脸上,如同一座湿答答融化的雪山。
我的舌头不停在两片肥厚的阴唇里搔刮,里面的小缝很窄,透着深粉色泽,像是有谁往他的白皙阴阜上挤了一道细细的草莓果酱。我从没想过颂文老师那副端庄的身姿下会藏着一口美屄,柔软如新生婴孩,气味却介于熟妇的腥臊和少女的甜美。我对着他的花唇与阴道口舔来舔去还嫌不够,舌尖戳开他的裂缝刮蹭内壁,他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整个人要往后倒,我双手握住他的奶子往回带,边揉他的软乳边舔他的肥逼。
“好痛呀,唔好咁大力……”
我愣住了,仿佛刚刚颂文老师用粤语撒娇是我的幻听似的。他眼睫垂下,面带春色,我双手拨开他的阴唇舔进里面,他怕羞地扭屁股,却还是被我用舌尖勾带了阴蒂,立马双腿夹紧我的脖子,整个人哆嗦起来。我被他两团丰腴腿肉绞得快要透不过气,但仍不死心地搂住他的臀部,舌头钻进他的屄唇像狗一样来回舔舐起来。颂文老师叫得极浪,我从没听过他如此尖细的声音,仿佛体内的魅魂都被他放了出来,要把人勾得骨子都酥软。
他忍不住又潮吹一次,夹着我的大腿痉挛抽搐,湿软屄唇划着圈不停磨着我的嘴巴,我着迷地吸吮他肉缝里丰沛的汁水,紧接着一股水流直接浇在我脸上,就算我张口对着他的阴道也法饮尽。好一会儿我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我竟被敬爱的颂文老师潮喷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