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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色弥留(把胖胖的汶叔改造成妓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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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住着个疯癫的荡妇,这几乎是邻里街坊人尽皆知的事。

论黑灯瞎火还是光天化日,他都所顾忌地游走于不同男人之间,将过分肥腻的肉臀砸在尺寸各异的鸡巴上,嘴里呵出纵情的白气,双眼翻白,舌头和涎水一并流出双唇。

“别这样,汶颂。”

我笑道,我知道他在听,却唤不醒他。

谁都喜欢在他身上寻找消遣,而他来者不拒,所有的礼义廉耻都会被他翻飞的花唇里溅出的潮吹液污染。

汶颂太过贪婪,一发榨精犹嫌不够,于是跪在地上,面带崇拜地捧着男人的鸡巴送入口中努力吞含,黑洞洞的瞳仁嵌在下垂的眼眶里,绯红眼尾溢出几滴泪来,足以勾魂摄魄。热乎乎的掌心揉着男人的卵蛋,肉唇裹着龟头一唆,柔韧的唇珠刮过马眼,霎时白浊喷射,他迫不及待地伸舌接住,仍有精液溅到他镜片上或洒在他摊开并拢的掌心里,他露出痴傻的笑,像猫咪舔舐爪子上的牛奶,将指节上的每滴精液吃得一干二净。

这便是汶颂如今的模样。

我曾与他效忠于同一个组织,亲眼目睹过他的冷酷情,他犯下的每一桩罪案都堪称艳丽,而我是他的清道夫,替他收拾谋杀的残局。

早年间汶颂下手凶狠,留下的伤口却细窄得像女人的殷红阴道。杀手都是疯子,而汶颂的疯带有性的淫香,他残害人命,被割喉者不会即刻死亡,他便跨坐在那人脖子上,用浪荡女阴亵渎尸体。我近乎崇敬地看着他握住男人的头颅当成抚慰自己的玩具,喘着气摆动腰身,多汁屄唇磨蹭濒死者喉头汩汩流血的伤口,直至潮吹喷汁,大腿狠狠绞紧脖颈,夺去那人最后一缕魂魄。暗室里回荡着淫浪轻喘,我唤汶颂的名字,他慵懒地回头,向我投来淡漠的一瞥。

直到Ivy成了他的上司,他的杀戮变得简单高效,不再造成血液喷溅的大场面,到了后来他越杀越少,逐渐被别的杀手取代,与我的搭档关系也就此终止。

往日不可谓不疯狂,谁能想到他会沦落到中年发福、不求上进的模样,蛰伏在警局的档案室内眼看锋芒尽灭,不知是老了力不从心,还是他背后那女人对他另有打算——他还记得我最初是因为憧憬他才走上这条路的吗?我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叛。

一年前,汶颂把我约到酒馆里。

他神色颓唐,一杯一杯地灌酒,早已没有初见时的意气风发。交谈间我明白了一切,汶颂自愿成为Ivy的替罪羊,以死换取她的清白,那夜约我前来只是想与我道别。

我痛恨为爱赴死之人,汶颂的命再不值钱,也不该为那个女人献祭。我看着他酣醉的容颜在晃动的灯火中明灭,一时受了蛊惑,倾身往他酡红的脸上印下一吻,嘴下的温热肌肤倏地远离——汶颂显然没彻底醉倒,眼里浮现戒备。

“……你在做什么?”

我嗤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早被我在酒里下了药,没过多久药效发作,晕乎乎倒在我怀中,我从没见过他失态的模样,但我并不急迫,毕竟接下来的人生里他所展露的将全是丑态。

对他进行的手术很简单,非是注射少量镇静剂,在他意识清晰但法动弹时,将冰锥插入他的眼窝。我边用锤子敲冰锥,边问他简单的算数问题,他惊恐万分,哆嗦着说出正确的数字,我继续问,他继续答,直到他语伦次、口齿不清,我才停下对他前额叶的破坏。

翌日清早,汶颂成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人,乖巧听话,心智回到了幼儿时期。

他不再有烦心事,没有杀戮,没有挚爱的红裙女郎,连最简单的生活也没有了。我没必要再嫉恨那个我永远也比不上的女人,也不需要再垂涎面前这个永远也得不到的婊子。我欣喜若狂,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他自然是没法当警察了,就在他被卸职的午后,我牵着他的手走上曼谷街头,留他自己一人跟亡魂似的在街上瞎晃悠。晚些时候我去找他,发现他竟被几个混混拉进了暗巷,强迫给他们口交。

事情的发展着实蹊跷,但不足以让我意外,比起死亡他大概更适合这样糜烂的归宿。

“我没有钱给你,汶颂,你知道我很穷的。”

第一次肏他时我骗了他,他把我的话消化了好一阵,朝我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脸。

浴室冷光下的他像只屠宰场的雪白牲畜,我将他按在胯下,硬挺的肉棒残忍挤入他的窄屄。他哭叫起来,被我撞得前后摇晃,湿透的卷发在瓷砖上滑动,如同悠悠化开的水墨。我揉捏他身上的白嫩赘肉,越看越欢喜,忍不住用锋利的小刀划破他的肌肤,这样的刑罚不易留痕,最适合出卖色相的娼妇。一条条细长的伤口难以看清,但在肏干的动静中瞬间溢血,绽放出绝美的猩红玫瑰。

我的手掌压迫他的下腹,粗大鸡巴下沉戳顶他的嫩宫颈,撞扁了里头脆弱的小肉袋,汶颂委屈地抽噎,痛得瑟瑟发抖,纯真的他法应对这样的暴行,高潮时角弓反张像个垂死者,我一口咬住他的软唇撕咬,咂吮舌尖渗出的甜美血液。

仅此一遭,汶颂处女膜破裂,未经人事的阴道如初潮般鲜血淋漓,我的鸡巴在湿漉漉的阴道里穿梭,他会痛,但不会反抗,脆弱的宫颈滑如嫩嘴,虔诚地亲吮我的龟头。这样的淫刑持续了数个小时,到了后来他那下贱的肉体甚至从疼痛中获取了快感,伤痕累累的小肉逼失禁般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汁,冲淡了光洁地面上的鲜血。

我并不是独占欲旺盛的专制之徒,与此相反,我乐于将汶颂放养邻里,借宿在他记不住名字的男人家中,吃他们投喂的饭食。

几周后再见到他时,他的身子已经因为男人们随意的喂养而呈现肥胖的迹象。脱下衣服时,周身丰腴的膏脂犹如太阳底下光彩熠熠的乳白色绸缎,我搂着他湿滑的身子不停舔舐、啃咬,他乖乖地回抱我,清澈的眼里满是知。

在汶颂的身上我寻到了属于自然界雌性的原始美感,肥硕的肉体搭配过于娇小的性器官,总让我联想到蚁穴里不见天日的肥白蚁后,膨隆的身躯绵延生长,到了尾端却破开一个小得可怜的产卵口,乐此不疲地分娩。我看着他圆脸蛋上的胡髭,觉得荒诞离奇,分不清他是年幼还是年老,仿佛畸形秀里那些长了胡子的肥女,一个个膀肥腰圆,却都练就坐屌的淫技。

“汶颂,你知道吗,你只懂得挨肏的蠢样美极了。”

我感叹道,伸手揉他微卷的发丝。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跪在我面前捧起我的鸡巴舔舐,肉手掌既厚实又柔韧,揉动柱身和卵蛋的动作和真正的妓女别二致,他用食指捻起龟头溢出的前液,拉出细丝,然后用舌尖钻磨马眼,嘴唇裹住龟头把口腔收成真空来回吸吮,我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被他吸到缴械。为了重拾主动权,我捏住他的鼻子让他大张嘴巴,鸡巴狠狠捅进他的咽喉里,那才是细窄的极乐甬道,他四肢徒劳地抽动了下,抬眼眨巴着望向我,当我积攒了多日的浓精终于灌进他的食道时,他兴奋得浑身颤抖,饥渴地不停吞咽。

在我抽出鸡巴后他还跪在原地,双眼呆滞,喉结上下滚动,两腿间扩散开一片透明的水洼。我被他的贱样逗乐了,一脚踩向他的下体,他尖叫一声,摊开双腿一屁股坐下,肥逼被我踏在地上碾磨,来回拖出湿哒哒的水渍。

“这几天我要出任务,你乖乖待在楼里,别跑到街上去。”

“唔……任,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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