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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裂帛(阎正妈咪生怀流的囚禁生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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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归到了金三角,将业务逐渐往南延伸至柬埔寨金边,贩卖人口的生意对我这种恶贯满盈之人而言仿佛是份安稳的养老金。就这样逍遥度过了许多年后,某天突然传来消息,追查人口贩卖的警力中竟混入了一个形单影只的退役警察。我当场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夺过手下的文件疯狂翻看。

照片上的人依然美艳,只不过神情里带有风吹雨淋的哀思,是阎正,他竟然还活着。

我的双手止不住发抖,脑海里浮现了他年轻的模样,当年他身上带有的蓬勃生机因我尽毁,使得如今的他像个蹉跎了半辈子的杀手,一身隐匿于暗色的漆黑皮衣,微湿的刘海垂在眼前,手中的枪械反射出冰冷的色泽,意欲夺去犯罪者的性命。

他诡谲地存活在世,如罂粟凋亡后成为自己的养分,借此长出更加绮丽的花蕾。我欣喜若狂,阎正知不知道自己又将面对我,并且又将出演一幕幕惨剧了?我克制不住兴奋的颤抖,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捂紧了突然开始隐隐作痛的肩膀。

我命人搜集了他所有的情报,却发现少之又少。多年前阎正因违反命令擅自行动,流产后身体大不如前,甚至得了场重病,导致喉部以下有一道接近三十厘米的纵行手术伤疤,已经法胜任警察的工作。在那之后他仿佛销声匿迹,再次出没已是两年后,照片拍摄于一家医院的门口,他抱着婴孩,依偎在一个看上去平平奇的男人怀中,想必就是他的第二任丈夫。

我捻着那张照片,从一开始的怒不可遏渐渐转为漠然,最后撕碎了他与男人恩爱的身影。没想到阎正刚烈的外表下竟是个食不餍足的荡妇,遭遇强奸流产后没过多久,又巴巴地向别的男人摇尾乞怜了。我想不通他那肥软的肚子究竟有多耐不住空虚,非得要用精液填满子宫,给男人生下个孩子才行。

——多半阎正自己都不知道他委身给了什么货色。回大陆之后,我派人绑了他的男人,那个孬种被关进地牢后立马跪地求饶,也不知阎正看上了他什么。我坐在椅子上踩着他的背,逼他巨细遗地将和阎正相处的点点滴滴全盘托出,他吓破了胆,畏畏缩缩地全透了个遍,连香艳情事中阎正乖顺而敏感的反应都尽数道来。在他口中,阎正就是温柔贤淑的好妻子,是让丈夫一人专享的独宠。我越听越火大,对他说:“你知道阎正曾被我操到流产吗?”他愣愣地看着我,巨大的冲击使他磕巴地语伦次起来,我冷笑一声,懒得听他对我的质问,伸手拔了下属的枪,对着他脑门来了一发子弹。

“把他冻起来,每天切一部分送给阎正。”

我吩咐下去,坐回了我的椅子里。

半个月后,尸体被瓜分殆尽,大大小小十五份尸块每天按时丢在阎正的门口。我通过远程监控欣赏阎正的每一个反应,他从最初的极度惊惧,演变为看到戴着婚戒的残肢的绝望号哭,最后是看到地上的头颅时的彻底沉默。我抚摸着显示屏上他的泪颜,期待他能通过我传递过去的消息来找我复仇。接下来的日子里,阎正一天天瘦了下去,接送女儿上学放学时似乎跟往常并差别,除了独处时会短暂地哭红眼角——他在做什么,用自己和女儿的平安生活来慰藉丈夫的在天之灵吗?

大哥对我的鬼迷心窍很感兴趣,凑过来偷看监视器,对我说:“你操掉了他第一个孩子,还杀了他丈夫,他早对你怕得不行了,又怎么会来找你?”我面色不善地瞪着他,思忖我这个头脑简单的兄长居然有一天能作出像模像样的分析。大哥被我瞪得发毛,缩缩脖子嘟囔道:“你要是真的想要他,直接掳过来不就行了。”

这个没情趣的,我摇摇头笑了。大哥忽略了一点,阎正是个母亲,他最舍不得的珍宝还好好活着,那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三天后,我将他的女儿关进了地牢,而仅仅过了一日,阎正便根据我发送的信息只身来到了滇西的保山市,这里是我的中转站之一,他一旦踏入,除非我放他离去,否则永远不可脱身。我尽了地主之谊,热情地带上精锐部队前来迎接他。一身黑衣的他在怒号的风中站着,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他依然像只桀骜不驯的孤狼,包裹在漆黑滑顺的皮毛之下,表情看似平静波澜,但幽暗的圆目里尽显杀意。

“你究竟想怎么样。”他说道,语气颓然,不像在问询,或许他早已猜到自己法全身而退了。我笑着走上前用力搂抱了他,他紧绷的身体表达出了强烈的抗拒。我许久没见他了,忍不住像久别重逢的恋人般与他耳鬓厮磨,双手抚摸他柔软的脸颊,嗅闻他发丝里的清香。这些年里阎正出落得更加丰腴妩媚,已是绝佳的半成品玩偶。

“我只想邀你去我的家乡,和我在一起罢了,”我吻着他的耳垂,话语里带上了恶心的撒娇意味,“你从不给我这个机会。”

说完后,我感觉胸口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低头一看,阎正手里的枪正对着我的心脏,“……那你答应我,永远不准动我的女儿。”

我挑起眉,握住他拿枪的手,让他的枪口对准我的眉心。我摸着枪长大,又怎会掂量不出来这是一把毫威胁的假枪呢?

“我答应你。”

我咧开嘴笑了,握住他的手,将他的婚戒摘下来扔向身后的万丈深渊。这便是我与妻子结合的起源,我一直恪守誓言,即便之后命运如何情戏弄他,都不再与我有关。

自那日起八年时光过去,我与阎正一直住在我小时候曾待过的克钦邦,这里交通闭塞、密林环绕,高山深谷成了天然隐蔽,是制毒的世外桃源。

阎正睡在我的身旁,手腕被锁链铐住,肉体瓷白丰盈,像侧卧在床的巨大美玉,周身能泛出光似的。

我总是疼不够他,怜爱地、细细密密地吮吻他的脸蛋和嘴唇。从他喉咙往下长达三十厘米的疤痕像一把深粉色的荆棘之剑,是我爱不释手的宝地。除了一遍遍用舌头来回舔弄,感受阎正的颤抖之外,我还偏爱用龟头刮蹭他的长疤,再握住他的肥奶子夹着鸡巴套弄。阎正是淫贱的体质,很快就动情地低喘起来,但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鄙夷。

他从未真正地听话,这些年来,他甚至一次也没有笑过。明明已经给我生下了一个男孩,腹部留了条狰狞的剖腹产疤痕,却对我的孩子不管不顾,只对自己的女儿疼爱有加。这也好,反正我本就不想让他管教儿子,身为警察的他心里总有妇人之仁,又怎能教育孩子接替我掌管家业。

我们家位于村寨中央,每当阎正惹恼了我,我便会扯着他的锁链,像牵牲畜般将他拉到平日举办祭典的空地上。他是个怕羞的人,而我偏要以此来惩罚他。我会将他剥得精光,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他肥白的肉躯丢在硕大的圆木上,失去平衡的他双腿踢蹬,细腻的皮肤被粗糙的木头划出红痕,跟那些屠宰前疯狂挣扎的母猪没什么两样。路过的妇孺遮蔽双眼快步走开,青壮年男子则兴致勃勃地观看,就连大女儿和小儿子也必须目睹父亲对母亲的性侵,这是我们家庭教育的一环。起初大女儿还会跑过来拽我的手,求我不要伤害他的母亲,但遭受我多次殴打后她逐渐沮丧,双眼里也染上阴翳,再也不会为母亲求饶了。现在的她只会近乎麻木地眨着浑浊的双眼,盯着我用鸡巴插她母亲打了阴蒂环的肥穴,逼他发出凄厉的媚叫。

小儿子总是天真烂漫的,他年纪小,却喜欢观看一桩桩淫事,有时甚至会跑过来亲吻阎正的脸颊。他爱他的母亲,可他的母亲视他的爱如洪水猛兽,打从一开始阎正就痛恨我强加给他的孩子,产后一度拒绝给儿子哺乳。也许正是因为得不到母亲的疼爱,小儿子的心理才逐渐扭曲,每当阎正严厉地呵退他,小儿子便嬉笑着从口袋里拿出屠宰牲畜用的剥皮刀,在母亲的身上划出细长的伤口,伸出舌头舔去渗出的血液,阎正忍着痛,偏过头不愿看向儿子,而我却觉得这一切有趣极了,自然也不会制止。

村寨里几乎所有人都说缅语,少数人和我一样熟练景颇文,然而对于阎正而言这些都是天外文字,法理解。他在这生活了八年,依然谁也不认识,法和家人以外的任何人交流。拜我所赐,阎正困于家中,彻底成为被孤立的异邦人,没有人会胆大包天到和我作对去解救他。

但我从未亏待过阎正,他的日子比起以往可谓是惬意到极致,却总是用仇恨的眼神看我,一有机会便寻找尖锐之物妄图夺我性命。当他第三次用偷来的小刀扎进我胸膛后,我彻底对他失去了耐心。当晚我拿着枪在皎白月色中烦躁地踱来踱去,听到声响的阎正走出来查看,还没来得及唤出我的名字,我就扣下了扳机,对着他的左右膝盖各赏了一枪。

女儿被枪响惊醒,跑出来搂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大哭,小儿子起身看了一眼,便转身去联系救援直升机。

我连夜将阎正送到密支那军医院,术后阎正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两周。清醒后他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看向我的双眼里带着浓浓的疲惫。他自己也清楚,这辈子再也法下地走路了。

阎正成了折翼的鸦雀,这样脆弱的他在月色中显得朦胧而飘渺,仿佛随时会破碎那般。我细心照看他,虽说做得并不好,但起码我态度认真,他却丝毫不领情,连一个字都不愿跟我说。某天我像往常一样对他啰嗦了半天,突然停下来看着他一语不发的模样,从心底萌发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既然不想说话,那回去给你喉咙里灌点滚烫的热油怎样?”我微笑着抚摸他的头发说道,他浑身颤栗,哀怨地看了我半晌,才轻轻地说:“不要……”

看,他还是能乖巧的。

康复后我抱着阎正回到家中,他本就哪里也去不了了,如今更是只能攀附我而活。即便夜夜交媾,我仍跟患了性瘾那般,疯狂渴求妻子的蜜水。

每当我结束工作回到家,就见他紧张地从床上爬起,虚虚拖着细白的双腿,常年被我榨乳的奶子愈发丰满,乳头滴落奶水,就连肥软的小腹赘肉里也沾着奶渍。他整个人湿滑不堪,虚弱而淫靡,可在我压在他娇小的身上时,他一如既往地露出了烈女就义般的神情。我舔着他胸口的长疤,新生的嫩肉刺激得他呜咽出声。我后悔在他重病时没能来看望他,真想欣赏他如同被开膛破肚的野兽在手术台上垂死的模样,那些缝合他伤口的针脚现如今已不甚清晰,可惜至极,他以后若还不听话,我再将他从喉头至胸口剖开一次吧。阎正看我若有所思地抚摸伤疤的模样,估计也猜到了我内心所想,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将那丰润的唇珠贴在了我的嘴上。

只有他想乞求怜悯时才会像这样示弱,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让他用湿热的口交伺候我。大女儿躲在帘帐背后偷看,黑黑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与恐惧,我当她不存在,伸手揪起阎正的头发,将他压在身下,拍了拍他肥润多汁的美逼,就挺动鸡巴肏进他丝绒的产道。他处可逃,被我钉在胯下狂肏宫颈,我来回拉扯他的阴蒂环,他当即失控地喷出骚水来,肥臀猛颤,在大女儿面前发出低哑的浪叫。

至于阎正碎裂的髌骨,我后来命人制成了新的骨戒,并且当着他的面将它嵌入另一边耳扩。那日我笑着搂过他丰满了不少的腰身,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大口,感叹道:“阎正,我的爱妻,从此我可要仰仗你的庇佑了。”

可笑的是,上天总爱跟阎正开残忍的玩笑,他双腿残疾后仅仅过了半年,他就再也法安稳度日了。

那日听闻噩耗的我刚赶回村寨,隔了老远就看到家门前的草地上洒了一大片血迹,阎正已经拖着残废的身子爬到了门口,却因为锁链的束缚法前进半步。大女儿奄奄一息地躺在他面前,小脸惨白,身上分布着七八个弹孔,鲜血狂流,看样子已经回天乏术。我站在一旁眼看着大女儿苟延残喘,直至彻底断了气。阎正瘫在地上,发出凄厉而绝望的哀嚎,小儿子抱着枪坐在柴堆上,正饶有兴味地看着母亲悲痛欲绝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阎正哭花了脸,崩溃地对着小儿子大喊。我有多久没见到阎正情绪失控的悲惨模样了?为此我真应该感谢小儿子杀了那个孽种,充当了我一直以来都想扮演的刽子手。

小儿子跳下柴堆,走到阎正面前蹲下,用天真的口吻说道:“因为姐姐既软弱又愚蠢,她没有用,是个废物啊。”

这番话说出口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所畏惧地奔跑在山坳间的男孩,背着父母残害了一条又一条同龄人玩伴的性命。我的儿子像极了我,但或许将来会比我更疯癫,阎正作为他的母亲,也势必要承受难以言喻的苦痛了。我走过去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他接过我递给他的骨戒戴在大拇指上,时年七岁的男孩,竟像个大人那般,摩挲着阎正泪湿的白嫩脸颊,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个家,只需要养妈妈一个废物。”

我畅快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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