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次承欢的小肉穴紧窄生涩,我也被绞得难受,而他所拥有的女性秘辛跟天赐的宝物似的,我的鸡巴搅着他的水滑产道抽插了几个来回,他就嗯嗯啊啊动了情,开始扭着腰往我鸡巴上蹭,自觉地找起敏感点来了。我揉着他肥软的肚子,想着让他放松子宫,结果在他怕痒的扭动下不小心戳到了他的宫颈,他顿时发出尖细的浪叫,仰起头浑身抽搐两眼翻白,竟硬生生丢了一次,口中绵长的淫叫更是令我骨子酥软,怎的平时一副性感磁性的好嗓音,在情爱时竟会变得像求欢的鸟儿般婉转。
在最初痴缠的日子里,我是一个劲驶向欲海深渊的末日狂徒,将全部的激情与执念施加在他的身上,几乎摧毁了他纯洁的肉体。
我曾与他在床上待了整整三天,靠水、面包和做爱过活。我们日夜缱绻,以燃烧五脏六腑的方式往死里做爱。他被我彻底肏熟肏透,化为身娇骨媚的尤物,只有水润的下垂眼里还残留一丝纯净。
阳台、窗帘、入户花园,一切可能的地方都浇上了他的淫水,我如同失心疯的性瘾患者,暴戾地操干一只遍体丰腴的瓷白母兽,往他娇嫩圣洁的子宫里灌精射尿,令他魂飞魄散地哀鸣,成了美艳又凄惨的纵欲容器。怕是以后我将放他回归人间,他也会用淫荡的肉体对别人施魅,引诱与其交欢,我乐得如此,他是我一手改造的伪处女和真母神,罪恶的源头是我,最初得到他的也是我。
我们的肉体湿滑不已,黏哒哒纠缠,我捧起他的脸颊望向他失神的双眼,他目光飘忽,由于体力不支而气若游丝。我毁掉了他的肉体,但他需反击,因为他的存在就像魔鬼的利爪,从见面的那日起一直紧紧地攥着我的心脏,不容许我再投向别人的怀抱。
恐怕再也不会有人像他一样唤起我的欲望了,在这世上,有且只会有张颂文一个,以下位者的承欢肉体征服了我,让我的鸡巴胀痛并快活难忍。只要将鸡巴埋入他的屄里,我便回到了孕育生命的襁褓之中,意乱情迷语伦次,和他做爱就像在生生死死边缘数度徘徊,脑髓化了筋脉断了,末了还要引吭高歌,向上天跪谢赐予我如此情人,与他痴缠搂抱,巴不得猝死入土都是以此姿态下葬,化成白骨我们都是相连着的。
颂文,颂文,你看到我了,最真实的我了——我紧紧抱着他乱语,他像被水浸泡的林泽女神,圆润的手指头拂过我的脸,脸上仿佛带着慈悲的佛光,跟我说,他很珍视这份濒死的情意。
我对他的爱蔓延成了燎原大火,本以为感情在一见钟情那刻已经到达了顶峰,却不曾想,在一次次的相处过后会变得更加强烈。
犹记得那次他为我下厨,只穿了围裙,饱满的肉体风情摇曳,历经屡次侵犯已经带上了浑然天成的媚意。我跪在地上,脸贴着他肥软的屁股,手抱着他的大腿来回抚摸,他依然保有耻感,扭过身来用汤勺轻轻敲打我的脑袋,我咬了口他的臀肉,钻进他大腿间去舔他的阴蒂和尿道,吓了他一跳,双腿反射性夹紧了我的头,我被夹得几欲窒息,脖子两侧被棉花糖般柔美的肥肉裹着,又热又软,我缺氧的脑子还在妄想,或许死在这里也是一桩美事,那句俗语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
我盯着他殷红的屄唇,觉得像极了绽放的含水花瓣,忍不住伸舌疯舔起来,散发性香与熟妇咸腥味的多汁裂缝蹭着我鼻尖,我伸手绕到后面揉着他面团似的肉臀。他熬着汤,泪湿的眼角浮着红晕,下体颤颤巍巍被我舔到漏尿,我退了出来,用手猛搓他不停喷尿和潮吹的下体,感觉像掰开了一个巴掌大的美蚌,翻搅那湿滑不堪肥美至极的内里,他撅着屁股连续丢了好几次,喷出的蜜水把我的手掌都泡皱了。
那些荒唐的日夜动人心弦,他体内涌出的爱液被我当作珍馐尽数吞食。有那么一次,我搂住他被我内射到鼓胀的小腹,他叹了口气问我:“你的世界里只有极端的性吗?”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往他的嘴上亲了好几口,说道:“我只对你这样。”
张颂文比我想象中的要害羞一点,但又不全然如此,他曾全裸地坐在躺椅上,用一杯牛奶浇淋自己肿大的奶头,让我学着狗爬过去,唤他母亲,钻到他的双腿间给他舔屄。我欣然应允,从两瓣软黏的阴唇一直往上舔到奶头,细细密密的,糊了我满嘴淫水和奶渍。我从他妥协的眼神里看出了宠爱,于是更加得寸进尺,抱着他软肥的肚子吸他的奶头,就这么昏昏噩噩荒废光阴。
那阵纯净的夏风把他带进我的世界,刻骨铭心,我对此感恩戴德。我想,他大概把我当成性伴侣了,可性伴侣又有什么不好的呢?我不求回报,只希望他被世界摧残得累了的时候,知道还有一个人如扑火的飞蛾永不枯竭地爱恋他,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是可替代之人;他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希望能远远看着他,被生活鞭打或是宠爱,受人厌弃或享尽荣光,那是他选择的路,我不会干涉。
我是对他情事以外的工作一窍不通的局外人,是他寂寞时消遣用的按摩棒,可我甘之如饴并乐此不疲,所以我才能在他身边待那么久,久到看着那些和我一样满眼憧憬与迷恋的年轻人在他的身边来了又去。我虽然肉欲之上,但又是个专一且私的人,他不爱我,但只要他允许我爱他,那便须多言,足够我支撑下去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我与他在长久的分离和短暂的交融中相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在电视中看着他的时间都远超我们真正相聚的时间。他的眉眼愈发深邃,每次来的时候,似乎都带着他戏里角色的灵魂。他会在性爱后的间隙叼着根烟,面带疲惫地跟我说,又要进组了,这次估计是几个月云云,或是哪个学生需要他的一对一教学,抑或是要和以前的同窗好友去哪里游玩,恐怕下一次的隔世偷欢要等很久很久,我安静地听着,并不妒忌或悲伤难过,只是觉得他活得真是丰满,这具肉身究竟哪来的蓬勃的生命力呢,是因为我法理解他,所以他才不会爱上我吧。于是我点头说好,然后吻上他的唇,对他说我爱你。
他心生愧疚,抚着我同样生出皱纹的眼角:“你别这么等着我,我都已经是个老男人了。”
“怎么,想到会被我缠一辈子,害怕了?”我嬉皮笑脸道,看着他格外认真的脸庞,我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的额头,“你一点也不老,相信我,你风华正茂。”
他终于被我逗笑了,奈地揉着我的头发,整理着我的衣领,像在对待一个孩子似的。
以前每当他来找我的时候,穿得都像第一次在公交车上见面那样纯洁白净。随着年龄增长,他穿得不再像个处子,像是想隐姓埋名混入人群。如今二十年过去,他身上多了很多味道,背负着远超我理解的复杂的人情世故,我依然会把他抱在怀里,用尽的欲望和激情待他,把他肏得两眼翻白涎水直流,晃动的丰乳肥臀白花花的像杯摇出波纹的牛奶,但激情过后,他或许连和我说话的空档都没有。
他能陪伴我的时间越来越少,如今我用半年换他一天,可我并不觉得卑微,这是我爱的方式。我愿意看着他受尽拥趸,与不同人交欢乃至交心,我只求留在幕后,做那个真正触碰他羞耻内核之人。毕竟对我而言,人能像张颂文那样激起我的情与欲了,他允许我抱他,已经是最大的施舍。
这次他停留了半天,带着我射进去的一屁股的精液走了。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似乎看到了聚光灯下他游刃有余的姿态,那些出现在镜头前生动而细腻的画面,在我看来千娇百媚,都是初见时在那张白纸上作的画。
我大喊道:“颂文,记得我在等你啊!”他回过头来,对我投来一个夏风般温热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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